如同皮肉被烤焦而产生的烧伤……不可能,月清他,刚才难不成是一边亲热自己,一边为了她硬扛天雷?
程碧荷心中,一片如水的暖意。
虽然温凉,但是震撼人心。
“月清啊……”
她的手,已经剥开了月清狠狠颤抖了一记的白衣,那是因为月清身体的触动而被波及的牵连者。
她的手,暖暖滑滑的。
而月清,顿时感觉,自己全身难受。
一股热流,或许她不知道的、自己衍生的情欲……在扩散、蔓延。
“小荷……天雷它,已经结束了。”
百折千回的话语,被月清那蓦然间变得沙哑的声音道出。
他抬起手,缓缓欲将程碧荷的手拨开,但是她穷追不舍。
“不嘛,你不是伤员?”
“哗啦”一声。
而程碧荷,则是已经撕开了月清的上衣,而他背上那惨烈的伤口……则是开始满汪汪地开始溢血。
他的白衣在刚才已经天雷被洞穿。
而月清,帮助自己……一共历下了多少道天雷?
程碧荷不敢算,也没有这份情意来算。
她只是沉默不语地,缓缓轻揉着月清的伤口,鼎气自然而然地灌了进去。
而新生的新皮,则是一点点地从月清狰狞的伤口边缘,冒了出来。
那是如同星星之火的存在,但是可以燎原。
那是让程碧荷热泪盈眶、喜极而泣的存在,所以她开始大肆灌入鼎气来。
“呼呼……”
一片的风,带有一丝沙漠中的绿洲的清凉,却是直接沿着山巅之上的对流层开始向下吹,柔柔的,如同少女的手。
她聚精会神地为月清愈合伤口,但是月清却是于心不忍了。
他努努嘴,指向了天空。
“小荷,我真没事,你有事……”
他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用手,轻抚她的小臂。
“我?你这么惨,我干什么要顾及自己?”
程碧荷望了望小臂,仅仅发觉了一道微乎其微的擦伤,不由自主地嗤笑了一声。
但是,月清扯了扯唇,勉强地笑笑,则是一侧头,倾身将少女抱入大阵,放在了床上。
“你,你的腿……”
程碧荷感觉,自己的手,被猛然间推开了。
而那属于力量的对峙,让她的内心中,惶惶然的。
“我?”
下一刻,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甜,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