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傻笑了几声,突然间就抖了手,将那酒坛子端在了口边,眨了眨眼,好似突然间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粗鲁事般,将倒扣的酒碗捧起,“哗啦啦”地倒起酒来。
那是千醉酿,也是经过了百年发酵而成,那一百金灵币的价格……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
月翠黛捧着碗,如同喝水一般,先是略略生疏地一口口咂着千醉酿,后来则是感觉自己飘飘欲仙,果断地在那一碗酒见底的时候,仰脖灌下去了残余的一碗酒。
她不是第一次喝酒,而月翠黛也是个酒量大的“文弱女子”。
那酒保谄媚地笑笑,也没有催着她交钱,转身继续忙了起来。
月翠黛从一开始淑女的饮酒方式变为了大口喝酒的彪悍……她的内心空虚着,如同填不满的黑洞,一点一滴地消耗她的精气神。
她不知道,如今的酒馆虽然已经寂寥……但是那门外,却是闪烁了一双别有用心的眸子。
小二不知道,酒保不知道,她的酒劲还没有上头,月翠黛仅仅感觉,那酒通过自己咽喉时,短暂的烧灼快感。
这让她流连忘返。
而月翠黛的酒量,也让酒保啧啧称奇。
她枯坐在了椅子上,一门心思就在那儿只想着灌酒。
结果,月翠黛在喝完了第一坛之时,还是稳如泰山,面色正常无比。
她在灌下了第三坛千醉酿的时候,也是仅仅娇躯轻晃,掷了酒碗的她,越喝越清明了。
“还有吗?”
月翠黛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可能地喝酒、喝酒、再喝酒!
“嘭”地一声,她嘴角湿湿的,却是自己随意地“唰”地一声脱掉了狐皮披肩,靠在它上面,揩去了酒渍。
她望了眼那月黑风高的弯月,那繁文缛节、那官场现形……也是在如今的一夜,离她远去。
她却是在漂移,在饱和的酒的迷幻下,与希冀渐行渐远。
“唔……”
那堆积如山的酒坛子,个个都是空的,但是让月翠黛感觉,心中更加寂寥了。
她的手开始打起哆嗦,腿上一片的清凉那是她滴落的酒水。
“干!对影成三人……唔,干了它!”
那少女居然疯疯癫癫地草草倒了一碗酒,举起了碗,凄凉着、呼唤着。
明月,却是不见。
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