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口气,甯玘对着那声音说:“仇,我帮你报。现在,让我继续看清楚。”
黑暗消失,甯玘此刻竟然在少女的身体之中,她们暂时融为一体,不过甯玘只是韵儿体内的一个看客。
韵儿端着一碗汤,推开雕花的红木门,宽敞的房间内,江月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着十分痛苦。
“江月哥哥,你怎么了?”韵儿放下了汤,慌张地冲了过去。
江月看着极其虚弱,全身发抖,就像是病了一般。他握住韵儿的手,那双手冰凉没有血色,“韵儿,快走。”
“江月哥哥,你怎么了你这样我不能走啊。我不能看你出事。”韵儿急的快哭了出来。
“韵儿,我没事。但……你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回来!”说着江月推了韵儿一把。
韵儿不懂江月的意思,她哭着,一边给江月输送力量一边说:“江月哥哥,我知道你现在病了,所以才这么说。你放心,我不走,我留下来陪着你。”
“傻瓜!傻瓜!”江月说着,渐渐昏了过去。
韵儿看江月脸色还是不好,猜想他或许需要自己的血,于是咬破了手指,手指上的血进入江月口中。江月就像许久没喝过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
大约是喝够了,江月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身体也有了温度。当韵儿把江月扶上榻之后,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韵儿,你刚才给我的是……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