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祭堂,四人在祭司主持下焚香祭拜、鞠躬行礼,随之来到棺椁前,看着“沉睡”中的允谦,一时感慨万千,年纪轻轻抛下父母妻儿就此殒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必须这样!瞧着三人样子,子言出言询问,然而大家面面相觑,显然亦不知其中隐情,唉…!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瞻仰结束兄弟遗体,四人一同回到院中,找到左右张罗的管家,唤来守灵的嫂夫人,说明来意并将凑来的银钱送至身前,“允谦在世之时没能出什么力,而今他已身故,吾等几人欲留在此为其送行,还请嫂夫人允诺,这是吾等一点心意,万望收下!”
嫂夫人欠身一礼,谓众人道:“多谢几位!只是妾身一介妇道人家…”
“嫂夫人放心,吾等待在祭堂即可,其他无需理会,何况伯父伯母远在老家,此间不少事情需要抛头露面,身为兄弟义不容辞,另外今后若有困难,还请知会一声,吾等必不推辞!”
嫂夫人接过银钱,再次致谢:“有劳几位,妾身感激不尽!”
随之几人再次找到忙碌的小管家,一番商议后各管一摊,共同操办兄弟葬礼。很快时间来到晚上,宾客尽去,周家也彻底安静下来,四人用过餐后,一起坐在灵前,饮茶聊天、追忆过往,一时感慨万千。
兴许是水喝太多,一股尿意逼得子言立刻离席,然而就在返回过程中,突然被小管家叫住,“敢问可是安子言安公子?”
“正是!不知管家何事?”
“夫人有请!”
“此时夜色已深,吾一人着实不便,不妨明日再说!”
眼看自然要走,小管家焦急道:“公子、公子且住,公子不要误会,此事关系重大,乃老爷生前交代,还请公子移步!”
满心疑惑地跟着小管家来到书房,随着房门关闭,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尤其再见到嫂夫人之时尤为强烈,可自己光明正大,又怕些什么?遂壮着胆子说道:“不知嫂夫人邀小弟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安公子不必多虑,不妨看看这封书信!”随之将一封书信送至子言身前。
只手接过,不等子言打开,嫂夫人再次说道:“家夫生前曾吩咐,此信定要交到您手中,至于其中说些什么吾亦不知,当时只觉得他好生奇怪,不曾想仅一夜功夫,他便、便…呜呜呜…!”
“嫂夫人节哀!不知允谦还有其它交代么?”
嫂夫人摇摇头并无言语,子言深知再问下去亦无结果,只得将书信塞入怀中,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