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悦俊这招杀伤力惊人
竟真的让身后的追兵减缓了速度
对于这两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兄弟,林无言当真服了。
只要没有发生战斗,龙谈便可以持续好一段时间。
在以往和龙颜外出修炼时,兵借助这招逃跑过好几次,虽然最后都被龙颜抓了回来,可同时也让他对这招的熟练程度大大加深。
所以,对于这一点,兵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看着包裹三人的龙谈,兵似是又想起了龙颜,不由回首观望了一眼。
似是期望着自己一回头,便能看到记忆中那张曾被他诅咒了千百遍的嘴脸。
奈何此时,身后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那些追击他们的人,都被甩得远远的。
“唉”
兵再一次看着前方,遥遥一叹。林无言和悦俊都能猜到兵此时的大致想法,可却不知如何安慰。
一路上,既然前前后后又遇到了几波人,可最后都在兵的一手控龙术下,完美的避过。
林无言一开始还觉得逃跑可耻,可看到这成效,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招甚妙原本花费一炷香甚至更多时间才能通过,甚至都没有把握通过的地方,在这逃命大招面前,竟缩短到了极致。
有一次,兵单靠一招龙道便巧妙的从一众敌人头上穿过,那速度,走了老远人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可相对的,他们的身后追杀的人也越来越多,经过层层筛选下,也越来越强。
悦俊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数十人,想到被他们抓到之后的种种下场,竟忍不住抖了抖肥肉,同时也心生傲意。
“你们修为高深又怎么样,还是跟在胖爷面前吃烟尘嘿嘿。”
悦俊看着身后一个个满脸杀意的追兵,鄙夷的说道,随后扭了扭屁股,似是想要抖出什么东西。
见状,追兵中,竟有人下意识的打开了护体星力
一看就是曾经的受害者,知晓悦俊的这招“不容小觑”。
奈何什么都没有,悦俊失望的转头,留个这些人一个大屁股。
身后的追兵一个个都是高手,大多数都是外界到来的修者,就连滤耶擎和他的两个跟班都身处其中。
滤耶擎看着兵的背影,杀意满满,想到之前天众城发生的事,他更是咬牙切齿。
他本来向着这里的可能有的宝藏而来,谁知道那些禁制那般强大,毛都没捞着不说,儿子和半路收的几个下属都死了。最后还在天众城受辱,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那便是抓住眼前的小子,打开禁制,然后弥补此行的损失。
同样的,他身边的两人也是这样的心情,他们的后代跟着滤耶成风到此,本以为可以崛起,谁知一别成了永别,两人也不管自己今后命运如何,先抓住这人再说。
其他人基本上也是类似的想法,他们扫过一些当地人的记忆,得知不少感兴趣的事,为了确保自家利益最大化以及损失的最小化,他们要抓住这个常年跟着白衣剑神出入禁地的小鬼。
只要有他在,禁地的开启,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这些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妖精,他们知道兵的这恐怖速度持续不了多久,他慢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前方,兵了解自己的状况,他一言不发,凭借体修对身体的过人控制力,为了不发生那可能发生的事儿,他将自己身体的不适压了下来。
外表看起来应对自如,可衣服之下,皮肤滚烫,各大经脉露出,高高隆起,似是要冲出皮肉的束缚。
不久前,他被那灰袍人生抽血脉,虽然龙颜等人及时赶到救了他。
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催动血脉之力,并且还高强度的使用血脉之力,如今的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林无言没有悦俊那般乐观,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兵的一举一动,兵的那些小心思又怎么会逃出他的法眼。
林无言心想这小子还是这么倔强,还是那么不愿意示弱啊。你可知道,要是你血脉之力用尽,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三人一起死,那样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叔父叔母以及龙叔的付出了吗,你这傻小子。
呵呵,这兄长,做得还真是失败啊。
与其这样
想到这里,林无言轻轻的握住悦俊的手。
“欸”悦俊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弄出点油脂,多埋点“”来着,林无言这一拉把他的思维全打乱了。
可看到林无言的眼神只是,悦俊也不知怎么回事,似乎瞬间明白了现状,转而看着兵,道
“嘿嘿,老大啊”
“嗯。”兵没有回头,轻嗯了一声,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也不知他是状态太糟糕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您说小胖壮吗”
“”兵无语,想笑却笑不出来,不过他一时间还真没有多想。
或许是他专注于维持血脉的缘故,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
“”
察觉到血脉的压力减兵一时间不解。
“”
突然,兵想起悦俊之前那突然的问题。
壮吗
壮,意味着能抗抗打
想到这里,兵立马转头,嘴上叫了声“小胖”
“”
兵看到身后的情景,突然头皮一凉。
悦俊和林无言都已经不见,那包裹着三人的血雾后方破开了一个大洞,而且正在慢慢的收缩愈合。
视线上扬,兵顿时瞪大了双眼,看到那熟悉的两道身影,正牵着手站在不远处,眼睛却看着自己这边。
看到这里,兵双目发涨,表情开始扭曲。
两人嘴唇轻动。通过嘴型,兵看出两人在说什么
小胖笑着“小胖很壮,一个能挡哎呀,手指不够数了,嘿嘿”说完,他抬起手,似是想挠挠头,奈何手太短,只能艰难的挠到一脸肥肉的脸。
林无言很严肃的看着兵“走不出去,以后别叫我大哥”
“呜啊”兵顿时呜啊一声大哭,瞪大的双眼爬满血丝,泪水裹带着淡淡的血色流出,不时触碰到兵的脸颊。
兵没有兄弟姐妹,可这两人与他的感情,却胜过大多兄弟亲情,兵一直以来,都当他们为兄长,为弟弟。
而现在,为了他,两人竟自绝后路,将他们自己推到了刀刃下。
一时间,兵双目失神,意识上的三盏灯,左右肩膀上的两盏染得很旺,可中间那盏却摇摆不定,似是有人在旁边轻吹着气,想要将其吹灭。
兵的身上自主的泛起白光,圣洁的微粒增多,宛如数十只萤火虫正围绕着他转动。
前行的速度骤然加快,眨眼间便再看不到一众敌人
那些追杀他们的人见状,纷纷大吃一惊,不少人眼中露出异色,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说真的,他们还真没时间理会面前的两个小角色。
除了几个得到命令来杀他们以外,其他人方向不变,打算继续追杀那突然提速的少年。
就在这个时候,林无言拿出了一个怪异的壶,高颈,圆底,壶身中间鼓,两头扁,最重要的是,这壶没有壶盖,仅仅塞着一个塞子,户口还贴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符纸,纸上字迹清晰,似是黄金所写。
看到这个壶,不少人面露异色,似乎很感兴趣,不过与其相比,显然兵的重要性更大。
“嘟”林无言见状,嘴角一扬,猛的拔出壶塞。
人们下意识的调动防御。
奈何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