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医师是一位彼有学究气的老先生,看到柏炫明笑了笑,“你母亲早上给我来了电话,说你会带太太过来。”望了望阮心蕾,点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
柏炫明和阮心蕾在坐诊台前坐下。
他笑着对卢医师道:“麻烦您了。”
卢医师也不啰嗦:“来,先让我把把脉。”
阮心蕾把左手放到脉垫上。
卢医师三根手指搭到她的脉门上,静心地把了一会儿,让她换了右手又把了起来。
半晌,放开她的手腕,仔细地观察她的气色,舌尖,然后又询问她平日的身体状况,一一地记录在病历上。放下笔后又问道:“柏太太以前有试过长期睡眠不足,劳心劳力,甚至奔波劳累,心力绞瘁的经历?”
阮心蕾点了点头。柏炫明则皱起了眉头,脸上一片心疼的神色。
“到了冬天,总觉得手脚冰冷?”
她又点了点头。
“经期伴有痛经,腰痛腹坠,有时候甚至难受到起不了床?”
脸上微红,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