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都是小意思,温家姐妹也没怎么跟他计较,而最让她们感到头痛和烦恼的是,这一家人脸皮特厚,小心思特厉害,总是处心积虑地想侵占她们家的土地。
他十分的老奸巨滑。没用鲸吞的方式来实施自己的计划,而是心机地采取了蚕食的手段来行事。
这种情况自从温暖的父母去世后几年就开始的。
利用各种借口,一小点一小点地来偷。有时借口修栅栏,堆放杂物什么的,稍稍地往别人的地挪过去一点,到温暖意识到时已经被他占用了不少于十平米的地了。
温暖一直为这事跟他理论,但一来面积少,不显眼,二来奈何不了他一直采取拖字诀。所以,温家姐妹一直对他十分地防范。
今天他又借口大意,货进多了,天色晚了,一时找不到别的地来堆,想借她们的门口放一下。
谁知道他这一放要放多久,日子长了他又会赖起皮来了。
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温暖义正辞严地道:“有财叔,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我犯什么法了?温暖,你说这话可是有点儿严重喽。”有财叔嗤之以鼻地冷哼,“就是摆放几天,大家左邻右舍的,方便方便也不行吗?你们也太小器了!”
“这不是小器不小器的问题。”温暖坚决不让步,走上前抬起手拦住他三个还在不停卸货的儿子,严肃地道:“这是原则问题!你们立刻住手!”
“爸?”其中一个看上去最年长也最魁梧的男人停了下来,用眼神询问着有财叔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