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羽扫视了一遍四周,无奈的说道,“此地的怨气太重,这阵法又着实古怪,恕我无能为力”。花溟摇了摇头,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事情,素羽能来帮忙已经很不错了。花溟安慰素羽道,“没事的,我们只要找到这幕后主使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就自然会有办法消除这些怨气的”。素羽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在回风灵山的路上,花溟和紫绮跟素羽走在前面,而圭烨和素鳞走在后面。素鳞好像对什么都比较好奇,东看看西瞧瞧的,倒是和圭烨比较合得来。紫绮走路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素羽你的伤怎么样了?若是严重的话,我那里还有些疗伤的丹药,可以那些给你”。素羽笑了笑,“那就多谢紫绮姑娘了”。
素鳞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走上前推开了紫绮,“你这个丫头真是的,还嫌害我哥害得不够吗,你可知道刚才要不是我阻止,”。素羽瞪了素鳞一眼,严肃的呵斥道,“你怎么如此无礼?平日里我教你的礼数你都忘记了吗?”。
素鳞才不害怕素羽呢,素鳞接着说道,“方才要不是我阻止你,我哥都被你害死了”。紫绮以为自己听错了,尴尬的笑了笑,“素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方才是要给你哥疗伤呀,怎么会害他呢?”。
素鳞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你的功法是和我哥的体质相冲,凤凰之火是世上最纯净阳刚的火焰,而我哥是冥界的王子,体质阴寒,受不了你那功法”。紫绮看了一眼素羽,素羽默默低下了头,“我们快走吧”。
紫绮看着素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说来的话,方才素羽手上的伤并没有好,反而因为自己加重了,素羽不过是用障眼法骗了他们。可是素羽既然明知道我的功法和他的体质相克,为什么还要让我为他疗伤呢?紫绮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雨蓝沪从妖界回来的时候,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呆了几天,就连灭听也不让进。雨蓝沪独自一人站在窗子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金色的眼眶中流下了泪水,“楚嫣,你说我做错了吗?”。
然而雨蓝沪自己也知道没有人会回答自己,因为楚嫣早就已经死了。雨蓝沪的泪水忍不住掉落下来,他将自己的心上人埋葬的那一刻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让这三界不得安宁,要让那些罪魁祸首通通去给她陪葬,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动摇了,当他亲眼看到那个自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男人躺在病床上仿佛下一刻就要睁不开眼,但是却还一心挂念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动摇了。
雨蓝沪痛苦的笑了出来,“那个蠢货防来防去,为了自己的命千百次的算计谋划,可是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身患重病,一病不起”。雨蓝沪转身离开了窗子,手中拿包毒药掉落下地上。
“因为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最疼爱和信任的儿子会在他的饮食中加入慢性的毒药,日积月累,早已无力回天”雨蓝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的痛苦和犹豫仿佛一下子就消散了。是啊,既然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再后悔,还有什么意思呢?
就在这个时候,魔界的天空中风雨大作,雷电交加,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鸟被闪电击中掉了下来,挣扎了几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