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现在是一名失业青年,游荡在街上的各个角落。虽然有一身的本领,但是这身本领却无处可使,这使得陈昊一直很是忧伤。最近自己没有任何的收入,这样一直混日子貌似不太好,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带的一些钱用的也差不多了。
陈昊不由得想起来自己之前来这一个地方的时候,被房东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很久,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找房子的时候看上去穿的破破烂烂。
而且房东经过询问之后还发现他没有任何的职业,如果不是陈昊手里有钱,而自己的房子已经空了两三个月没有租出去了,恐怕房东不会将房子租给他。
毕竟这两三个月的房租算下来也有将近1万块钱,这笔钱对于一般的普通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想到这里房东的心都在滴血。
所以就算陈昊看上去不像正经的人,也犹犹豫豫的将房子租给了他。反正也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再说自己又不住在这里。
只是每个月会上来收房租罢了。房东心里有一些放心,与陈昊确认过所要交付的租金,又签了一纸合同之后,便将房子的钥匙交给了陈昊,急急忙忙的走掉了。
又要到了快交房租的时间,陈昊这个人对于钱这方面没有相关具体的概念,他这个人非常好养活,一个月吃糠咽菜也能过下去。
毕竟他不太重口腹之欲,花钱从来没有过节制的他,虽然之前拿了一笔钱能让自己在这里过下去,但是今天买这件东西,明天买那件东西的行为,让他的小金库瞬间由饱满变得干瘪。
“看来最后还是需要出去找一份工作啊。”陈昊叹气道。如果再不出去找一份工作,这一个月的房租还能交得起,但是等到下一个月的时候,恐怕就要承受来自房东大妈的炮火。
这段时间生活在人家的屋檐底下,陈昊还不想和房东大妈对上,所以只好委屈委屈自己,更加体谅房东大妈一些。
不过自从决定出去找一份工作,维持生计之后,下一个问题也就随之产生,如果要找工作,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这是让他纠结的问题。
所以现在他在街上游荡,也是为这个问题寻找自己的解决办法。
只是游荡了这么几天过后,始终没有让自己感兴趣的一份工作,或者是得自己心仪的工作。要不就是太累,要不就是工资太少,让陈豪看不上眼的,所以现在他依然是一份无业人员。
正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闲逛之时,街道前方突然出现一阵骚乱,陈昊皱着眉头走上前去,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一位大爷睡倒在马路旁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大爷怎么了?”陈昊看到有人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心里就有些着急扒开在围观的人堆,在远处查看着这位大爷的情况,一边问旁边的人。
陈昊问话的是一位穿着普通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听到陈昊的问话之后,默默一愣,随后满不在乎的说道,“是一位大爷在路上突然晕倒过去,可能是什么旧病犯了。
”
“都倒在路上了,你们不去帮帮他,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看到中年男人满不在乎地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昊心中有些生气的说道。
中年男人本来是好心,为陈昊解说这件事情,却没想到陈昊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那个让老大爷摔倒在地上的人一样。
“这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中年男人赶紧说道,好像怕如果晚一刻开口这件事情会赖在自己的头上一样。“
再说了,万一他是碰瓷的呢?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万一他利用我的善良,诈骗钱财怎么办?你真以为世界上都是那种无辜的人呀。”
看到中年男人还要在跟自己说话,陈昊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反感,不想做就不想做,说这么多做什么,到处找借口,不认识的人可能就冷漠一些自己也理解,又不会说他。于是他索性将刚在自己前面的中年男人往一边拨去,“让一让,我去看看具体情况。”
中年男人还想要再劝几句,但是看他这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内心撇嘴,认为这个人就是一个圣世白莲花,什么事情都想出头,也不想想这个头出不出得起。
中年男人怎么想的陈昊可管不着,身为一个职业医者,怎么可能看见路上有危险的人而不去帮助呢?他是所有围观人群中第一个走过去蹲在老人身旁的人。
随后伸出手食指,在老人家的颈间一处穴道位置,想试一下这位老人家的身体状况。看到他的动作之后,路上旁边的人面上露出异色,还都笑出了声。
一位年轻男孩子血气方刚,忍不住开口嘲笑道,“这是装的哪门子中医?如果你是一位医生,现在应该采取的是最有效的急救措施吧?而不是在这边装腔作势,表现自己的医术有多高明。”
周围的人听到年轻男子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不变,想来是他们的意思中也有种赞同这个人的说法。
陈昊听到年轻男子的话之后,并没有搭理他。那么厉害,怎么刚刚在老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不为老人实施急救措施,却在他想救老人的时候说东道西的。打这么厉害的嘴炮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陈昊没有再管围着的人,而是用诊脉的方法,探明老人的基本脉象之后,毅然而然拿出背包中背的针灸盒。
“啧啧啧…”旁边围观的人在陈昊拿出手中的针灸盒之后,一片哗然,并且互相说道,窃窃私语了起来。“他这是怎么回事啊?想炫技吗?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确定他没疯?”
“就是!也不看看老人的病能不能拖,由得他这么施展下去,可别本来可以救活,被他这么一帮助救不活了,那他得承受多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