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丫头，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好像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用着沙哑的音色，一遍又一遍颠来倒去的重复这句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话，“小水，对不起！”
“对不起，小水”
凌渺淼伤心之余，用力抱紧他。
如果可以，她好想变成一只虫子。
那种能钻进人体里无毒又无害的虫子。
她要偷偷的钻进聂昀霆的心房里去，躲起来不让人发现，这样，就没人抢得过她了。
单单冲他刚刚说的那番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唬她的。
她觉得，今天就是死在他怀里都值了。
“心好难受，你亲亲我，昀霆哥”
至少今晚，她想放纵一次。
想彻彻底底的拥有他，亦想被他满满的占据。
“好，我的小水”
聂昀霆的唇，依她所言，从她的眼角徐徐移至她微张的唇瓣。
他一下一下的啄，不敢吻的太重，亦不敢太轻。
头一次，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一个人，一个被他伤得千疮百孔的女人。
心里太难受，无从发泄，凌渺淼只能拱起身子，把自己密密匝匝的往他怀里送，“今晚，我是你的。”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被这个男人疼，真真切切的感受他的存在。
唯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掉那些痛彻心扉的过往。
“今晚，我也是你的。”聂昀霆抵着她的唇，套用她的话，“不，往后我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昀霆哥。”
想着他今天把母亲和外公哄的那样开心，凌渺淼就好想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他，“希望你可以尽兴。”
聂昀霆吮着她颈间的大动脉，笑，“傻瓜，这种事要两个人都尽兴才行。如果不能让你快乐，身为你男人的我，会充满挫败感。”
当电光火石再一次归于宁静之时，聂昀霆爱怜的抚摸怀中人儿香汗淋漓的小脸。
“喜欢吗？”他笑问。
凌渺淼这会儿连动一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
她装作没听见似的，不予理睬。
“到底喜不喜欢？”聂昀霆不达目的不罢休，势要听到她的真心话，
避不开他邪魅又深邃的眼，凌渺淼两颊绯红的点点头，极轻的声音回，“喜欢。”
“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痛了吧？”聂昀霆甚是满足的笑道。
凌渺淼摇头，依旧小声，“不会了。”
“我说过以后会注意力度，怎么样，没骗你吧？”帮她把鬓边的湿发拢到耳后，聂昀霆愉悦的心情全写在了脸上，“告诉我，有多喜欢？”
凌渺淼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被他一再的逼问给羞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如若不回答，他会没完没了。
她只好抛开羞涩，支支吾吾的告诉他心里面最真实的感受，“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很奇妙，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