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今儿个,良满仓一家三口也在,道:
“先前我们这些人出海去非洲,这二楞过去什么德性你们也该知道的,好吃懒做,能躺着绝对不会站着,小偷小摸,有便宜占,绝对不会亏待自个,现在不一样了,在船上干活积极,也有血性,之前有船员取笑他那个对象,以前不是在那种地方干的嘛,这二楞直接动手了,真跟变了个人样。”
菊花对自个男人道:
“别说二楞,你不也变了很多,应该说我们大家伙都变了,过去在徐家川就是下地干活,跟庄稼地打交道,没来港岛前,你良满仓这辈子都没出过县城吧?除了闹灾,在外流浪了大半年,
现在呢?都坐货轮跑去那什么非洲了,就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这都是人家福气有本事,不然呐,我们这些逃难过来的村民,指不定还在徐家川饿肚子。”
徐福气摆下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既然到了这边,就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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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老赵和他媳妇被控制了,甚至四个孩子都没来得及托付给远在FJ的老李,这让他有心所料不及,按时间线,没这么快,难不成因为自己的介入,历史有所偏差了?
不管怎么样,行动得提前了,他碍于身份,不能直接出面,乔装打扮一番,带着易中等十个帮派成员连夜坐货轮北上,第三天夜里到了天津港,借着商人身份,进入京城,住进了之前购置的四合院,这房子先前买来也没住几天,让李奎勇家里人帮忙打扫,倒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