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样做,慕容小娘子就会快乐吗?她若是因此怨恨你,怎么办?你是不是得弄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再作决定?依蕾儿看,慕容小娘子虽然被叱云将军伤透了心,但她未必会舍得为难叱云将军。这大概是因为慕容小娘子爱叱云将军,爱得太深了吧?”
贺兰铭烨扭头看着慕容芷凝,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贺兰莫蕾摇着贺兰铭烨的胳膊:“五哥,那个慕容小娘子,就是个木头美人,时间长了,你会受不了的。以前蕾儿是因为被五哥的真情感动,才会不顾一切地支持五哥,可现在看来,五哥在慕容小娘子身上,根本得不到幸福!五哥,你忘了她吧,让人送她回商夏去。”
贺兰铭烨回帐里取了一把伞,撑着伞朝慕容芷凝的营帐走去,他走到慕容芷凝面前,柔声道:“公主,你在这里站的时间太久了,该回营帐里去休息了!”
拓跋蓝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贺兰铭烨:“贺兰将军,我已经劝她多时了,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贺兰将军,公主是不是魔怔了?要不要请军医来替她诊诊?”
贺兰铭烨走上前,用手搭在慕容芷凝肩上,轻轻摇了摇:“公主……”话音未落,慕容芷凝双眼一闭、身体一倾,软软地朝地上滑了下去。
贺兰铭烨果断地伸出手,稳稳地一把托起了慕容芷凝,把她抱回了帐里,放到床榻上:“蕾儿,冲碗红糖水过来。”
拓跋蓝自责地哭出了声音:“我早该强行扶她回帐里休息的,下次,再也不由着她了,你说她得有多倔犟啊?明明撑不住了,还不肯倒下。”
贺兰莫蕾搂着拓跋蓝安抚道:“蓝儿,这不怪你,你尽力了。别哭……乖。”
拓跋蓝哽咽道:“蓝儿见她活得这么痛苦,实在是于心不忍。贺兰将军,公主她若是实在是撑不下去……我们还是由她吧!”
贺兰铭烨温和道:“拓跋小姐,公主只是受了打击,一时想不开。只要我们大家都一起来给她温暖,她总有一天会忘了悲伤,重新获得快乐!要对自己有信心,也对她有信心,好不好?”
拓跋蓝一边哭,一边点着头:“是我犯糊涂了,我怎么能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我们不能放弃她。”
贺兰莫蕾问道:“蓝儿,你哥哥上哪儿去了?今天下这么大的雨,他怎么不呆在营帐里?”
拓跋蓝眼眶一红:“军医说,公主的药方里,需要几味贵重的药材,而营里的药库里,刚好缺了两味重要的药材,哥哥一听,二话不说,就冒着雨,骑马到附近的县城去寻药了!”
贺兰铭烨的手不由得握紧了:“难为
拓跋先生了,这么恶劣的天气,他却冒着雨出去求药,这份真情,真令我感动!他该跟我说,我让人去办即可,他大可不必亲自前往。”
贺兰莫蕾拉着拓跋蓝的双手:“蓝儿,你们兄妹是我见过的,最仗义,且不图回报的人。公主能遇到你们兄妹,真是她的福气!”
拓跋蓝摇着头:“我哥对公主的感情,超乎所有人的想像!老天真是不公平,若论谁最爱公主,一定是我哥!”
贺兰莫蕾矫情地撇着嘴:“我五哥比你哥更加爱公主,他可以舍命……”
“蕾儿……住口。在拓跋先生面前,五哥的付出不值一提。”贺兰铭烨打断了贺兰莫蕾。
吉斯汗营地最左侧,有一片军奴帐篷群,在一座低矮破旧的帐篷里,乞颜卓婉蜷缩在潮温的草堆里,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粗麻布衣衫,全身上下,被漏进帐篷里的雨水浸得精湿。
冬青紧挨在乞颜卓婉旁边,两人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挤在一起,用对方的体温取暖。
冬青抱怨道:“别人家的奴才跟着主人,都是风风光光的,而我呢?乞颜家得势时,你和你的家人,把我呼来喝去的,从不当我是人。你们家现在落魄了,却要连累着我,和你一起遭罪!你倒好,你看你现在这个丑样子,士兵们见了你都害怕,不敢动你,却跑来糟践我一人。我前世是欠了你乞颜家的债吗?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