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呲牙咧嘴地揉着肩:“没事没事。是我自己要和石将军比划的。石将军这几招,其实我是有办法破解的。咱们下次再打过!”
沈洪博吹了声口哨:“石将军,把她娶回家去,慢慢比划!”
石勇红着脸,责怪道:“洪博,你瞎起啥哄?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孟姑娘,你别理他,他就是爱开玩笑。
”
孟夏笑道:“没事,没事。我想跟石将军学些拳脚,不知道石将军肯不肯抽点时间,带我练练?”
沈洪博不停地起着哄:“石将军,她刚才明明说了,谁打赢她,就嫁给谁的!石将军,你就收了这妖孽,为民除害了吧!”众人暴发出一阵欢呼声。
孟夏愤怒地走到沈洪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刚才被本姑娘揍了,你是不是就得嫁给本姑娘?”
沈洪博嫌弃地掰开孟夏的手,两只手掸着前襟:“孟姑娘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像个男人似的,可嫁不出去!”
孟夏瞬间被激怒,她用双手抓住沈洪博的衣襟,大吼了一声,脚一跘,将他摔在了地上。
孟夏敏捷地飞身而上,骑坐在沈洪博身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杀气腾腾地道:“老子嫁不出去,可以娶你啊!”
围观的人群里,口哨声、喝采声响成了一片。沈洪博屈辱地挣扎着:“死开,你这个男人婆!”话音未落,孟夏已俯下身,报复般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众人都被孟夏的大胆惊呆了,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人群里又响起了热烈的起哄声。
孟夏从沈洪博身上跳起来,背着手走到慕容芷凝身边:“这个小白脸,有点意思!公主,我可以娶他吗?”
慕容芷凝和叱云跃轩面面相觑,叱云跃轩笑道:“唉呀!这缘份还真是妙不可言哪!孟姑娘,你要娶人家沈公子,也得好好哄哄人家吧?”
沈洪博从地上爬起身,频频往地上吐着口水:“呸呸呸!遇到这样的疯女人,算我倒霉!”他抬起手,嫌弃地用衣袖擦着嘴。
叱云跃轩高喊了一声:“都散了,散了!该干啥的干啥去!开工了。”
众人看热闹仿佛还没有看过瘾,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着。
叱云跃轩拉着拓跋致,走近城墙:“拓跋兄请看。这永宁城,历来是一座封闭的纯军事小城,只在前面开了一个城门。是公主建议,在这里开个北门,让永宁实现南北贯通的。拓跋兄对时势颇有些见解,你帮本将军分析一下,永宁城实现南北贯通的利弊!”
拓跋致从城墙的缺口处向远处望去,他频频点着头:“不得不说,公主的眼光,还真是令人佩服。这永宁城一旦开放,不仅仅会惠及邻近的三国。听说吉斯汗物资匮乏,从而养成了骠勇的民风,经常在边境烧杀抢掠。华炎的国门一开,通过牲口贸易,就能断了他的穷根。旁边的几个小汗国,也会在永宁的带动下,慢慢发展起来。实际上,华炎已十分强盛,根本不需要拿永宁城来做屏障。这永宁城开放,有诸多利益,
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一年之内,永宁城附近,将涌入大批的邻国难民,给华炎造成不小的负担!”
叱云跃轩从容地点着头:“拓跋兄对时势的见解,真是令本将军叹服。凝儿也早想到了这一点。永宁城外,将崛起大大小小的城镇,再衍生出各种加工作坊,将附近出产的黑石油提炼出各种成品;再将邻县出产的宝石,加工成首饰和佩剑,卖到华炎各州县及商夏去。这样一来,又可以解决一大批难民的吃饭问题。”
拓跋致优雅地点着头:“公主高瞻远瞩,将军宅心仁厚,你俩在一起,才能真正意义上,让南疆和谐发展!将军不以强权掠夺一方的资源,公主推行的怀柔政策,也是谋求一方的共同进步。在下对公主和将军的人品,表示由衷的敬佩!”
叱云跃轩微微笑着:“不义而强,其毙必速。”
拓跋致从容对答道:“有德则乐,乐则能久。”两人相视一笑,击了一下掌示意。
拓跋蓝蹦蹦跳跳地拉着慕容芷凝的手:“公主,你看将军和哥哥,竟相处得如此融洽。叱云将军这南疆的守城,真是个怡人的好地方!公主是不知道,咱们南锦,早已是冰冻三尺的气候了。蓝儿带来的貂裘披风,在这里全都没了用场!公主,将军在城里种上的樱花,什么时候能开啊?蓝儿好想看啊。这大冬天的,居然还能赏花!”
慕容芷凝心疼地抚着拓跋蓝的脸颊:“真是难为你了,出来的时候,在路上没少受罪吧?你赶得正好,再过四五日,就能看到盛放的樱花了。”
孟夏粗鲁道:“我才不像你们,非是喜欢花啊朵啊的。没想到将军的军营里,这么多的铁血男儿!唉!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
拓跋蓝笑吟吟地挽着孟夏的手:“孟姐姐,做男人有什么好啊?孟姐姐虽然不是男人,不是照样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了吗?对了,孟姐姐真的看上那个黥了面的小白脸了?”
孟夏苦笑道:“我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没兴趣,我只是在羞辱他而已!”
拓跋蓝拍着手:“那姐姐一定是喜欢石将军那样孔武有力的铁汉子!”
孟夏顽皮地做了个鬼脸:“虽然我说过,谁打赢我就嫁给谁,但那只是句玩笑话!我这样的女汉子,谁肯娶我呀?小东西,你东问西问的,老实交待,你是看上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