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她可真会挑时间,该不会是芷清妹妹不愿意嫁给王爷您,所以找借口逃婚了吧?”
“兰良媛,请注意你的措辞。”
宇文流渊阴扈的眼神扫了过去,“要是再让本王听到类似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你腹中这个孩子,就别想安然出世了。”
“九王爷,你”
兰淑儿有些被宇文流渊的眼神给吓到了,那张美丽的脸变得惨白,她赶紧缩到宇文元棋的身后,语气嗔道:
“太子殿下,您快管管九王吧,他凶神恶煞的,还欺负妾身一个有孕在身的妇人”
“淑儿,别怕。”
宇文元棋不由分说护在了兰淑儿的面前:
“九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清儿不见了你很着急,但你也不至于拿本宫的良媛和孩子撒气吧?”
宇文流渊闻言嗤笑道:
“这声清儿也是你能叫得的?她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而且她现在下落不明,你身边那位兰良媛是她的亲姐姐,不担心自己的亲妹妹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冷嘲热讽,你居然还护着她?”
宇文流渊越看太子,越觉得可笑,他懒得理会太子,而是转身看向皇帝:
“陛下,我想扩大戒严范围,把搜索范围覆盖到京郊四座郡县外的十六峰。那里山脉绵延,搜捕困难,歹徒很有可能会把兰芷清藏匿在那里!”
宇文流渊有一股直觉,这事肯定跟突然消失的蔺溪桥脱不了干系。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九王就觉得蔺溪桥的出现有些目的不纯。
但碍于兰芷清颇为信任她这位师兄,他们是一对感情不错的青梅竹马,九王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蔺溪桥在他的伤口上撒下断生蛊的剧毒,九王看见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蔺溪桥明明和昌隆客栈的老板相识,九王查到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
可这次宇文流渊忍无可忍。
他已经不是外人了,兰芷清是他的王妃,也是他已经过门的妻子。
他们两个拜过天地,她是他看上的女人,又岂能让他人夺走?
而且据九王所知,这些天蔺溪桥最经常去的地方就是京郊十六峰,但蔺溪桥每次用的借口都是“上山采药”,九王虽然没有过问,可这不代表他不知道。
如果聂鹤洋跟蔺溪桥背后果真有什么联系,那这回在背后主使聂鹤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蔺少谷主!
换言之,只要找到蔺溪桥,就很有可能找到兰芷清!
“京郊十六峰?你是说兰姚谷和静阳山那一带吗?朕记得那一块荒郊野岭的,要搜索起来,可是要耗费不少精力和人手啊”
“是。”宇文流渊单膝跪地,背影坚毅、不卑不亢。
“正因为九王府的人手不够,所以儿臣才来请求父皇,能借一部分金羽卫出来,帮忙去山上搜寻。”
兰敬堂和姜氏问询也匆忙赶来了,他们气喘吁吁,见宇文流渊跪下,也跟着一起跪下了:
“求陛下应允!”
“陛下,清儿是臣的爱女,她今日出嫁,却横遭此劫,要是今夜找不到清儿,臣寝食难安,望陛下能施以援手,臣拜谢陛下大恩!”
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见宇文流渊肯低头求他施以援手,也是第一次听见他在自己的面前,自称“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