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做主,没有让左木潇在太子府多逗留太久,就是让太医和几个江湖大夫围成圈整治了一个晚上确定无碍后便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送上了回状元府的车。
那时候,因为药物的作用,左木潇的酒劲已经消退了,虽然还发着烧但也有力气冲着苏犰安笑,对着他说话了:“你要知道,是魏南非要送我回去的,不是我要离开你的啊,小安安。”
苏犰安的酒劲也几乎全然消退了,而叫他消退的,不是药物,没有任何药物的作用,有的只是一个愿意为了他赌上自己小命的左木潇而已,他的依旧看上去凌乱,可是眼中透出的光也恢复了以往的锋芒,而他的话也让人觉得相较于之前的话来说异常的清醒:“嗯,也是我要送走你的。我叫来了太医,等于是宣布我之前称病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太子府恐怕不得安生,朱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身份又摆在这里叫别人看到了虽然不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对你的病实在无益处,你不该去应对那些不值得应对的东西。你现在趁着天色微亮赶紧离开是好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左木潇偷偷看了一眼魏南,那小眼神异常的乖巧,他又狠狠的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小安安,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魏南的心意。所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这次回去了,可能短时间之内就不能来了,我可能……又要回去了。”
“嗯。”
“不是我不想见你啊,是魏南不愿意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