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安暖并没有睡着,她也听到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知道是傅西珩进来了。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介怀,她现在不愿意开口罢了。
傅西珩安静地站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儿,并没有伸手去开床头灯,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儿躺下去。
明显感觉到床身的一侧陷下去,安暖背对着他睁开了眼睛。想要挪动身子和他保持一些距离,哪知脑海里刚产生了这个念头,便觉得腰身骤然一紧。
男人的一条手臂横搭在她身上,向后微微用力,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安暖试图扭动几下身体挣脱,结果傅西珩的胸膛就越贴近她。
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傅西珩你干什么?”
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女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顺着从窗子外吹进来的风一起钻进鼻孔里,徐徐缠绕上他紧绷的神经。
过了不知道多久,傅西珩闷闷地开口,“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
忽然,傅西珩抬手打开了床头灯,将她的身体扳过来。
安暖再也无法逃避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黑曜石般的双眸里倒影着她的影子,良久,傅西珩轻声开口,“当听到你在我面前袒护那个男人的时候,暖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安暖的手被他握着放到了他的心脏位置,他说:“这里痛。”
一瞬间,安暖鼻尖儿发酸。
“西珩,我……”其实她并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