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匆匆别离,还未问清你为何来西海国呢。”萧宁桑看着手上贝珏烈帮她敷上的药膏,轻声问道。
不是她不信任贝珏烈,她害怕贝珏烈是华桑国派来阻挠夜吾霖登上皇位的事情,若夜吾霖不登上皇位,她也不能回去。
“若我说是专门来找你回去做我的王妃,你信吗?”贝珏烈深情的目光看着萧宁桑。
惹得萧宁桑别扭的转过头“贝珏烈,你的风流我还是不知道呀,又拿这种目光来撩拔我,开我的玩笑。”
贝珏烈挫败,收回目光,笑道“若能将你撩拔回去当我的王妃,又有何不可?”
这次,萧宁桑只是笑对他,不曾再去言语。
秦王府的书房,夜吾霖阴沉的一张脸坐在书房内,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就连一旁帮他磨墨的阿瞳手都被凉得微抖。
他提笔,想要用工作来逼自己忘却方才萧宁桑的话语,还有贝珏烈看萧宁桑的眼神。看未到一章折子,他烦躁的将笔摔了出去。
吓得阿瞳立马跪下,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惶恐劝慰道“王爷王爷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
看了一眼案桌下的阿瞳,冷声道“你先下去,这里不用你侍候了。”
阿瞳颤抖这身子,走到门口将笔捡回来,道“王爷还是爱惜自己的身体,莫要生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我说下去!”夜吾霖这次的语气更冷了,连带眼神都变成了红色。
他是真的被气得差点没有去打人,一想起贝珏烈现今还在萧宁桑的屋内,他的心就来火,气萧宁桑的蠢笨无知,气贝珏烈的故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