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雨现在在哪里?”
梅灵也想知道,不过村民们只在争论三十年前的事情,根本没人提小雨怎么样。
有妇人拉起地上的大齐,露出首饰,梅灵不禁感慨道:“这村子还挺富庶,比我们路过的那个渔村过的好多了。”梅灵又看了眼村口,“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也不知道这群百姓是靠什么发的财,莫不是这海里有金矿。”
他想了想便觉得可能,要不然这群村民怎么会在交通如此不便,还时刻面临着山崩封路的小村子里居住呢?
“没,没有的。”招娣说,“这里很穷的,离着城里远又地里又种不出什么东西,大家都很穷的。要不是因为穷,就不会用人祭河神了。”
“哦,是么?”梅灵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也看了眼这村子里少得可怜的渔网,也不再多言。
第二天一早,大齐肿着一张脸要送路子封他们离开。
招娣跟在大齐身旁打转,看大齐牵马车,她都想上去帮帮忙。路子封看不下去,顺手替大齐扶正了马鞍,招娣感激的冲路子封点点头。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直到走到小路口,大齐看着另一条因为山体滑波而封了的路才停下道:“那里就是以前往私塾去的路,现下私塾离着也不远,我想去看看。”
“正好,有你带路就更好了。”梅灵笑道。
大齐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了另一条路,那路算不上宽敞,看上去更像是一条隐秘的小路,小路一路向西延伸,待到他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小村落,路子封这才发现,这个小村子离这合河村和大齐的村落都不算远,似乎恰好坐落在两个村子中间。
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小孩子,因为这是方圆五里之内唯一的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