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无法阻止的事情,就顺其自然,随它去吧!
于是青竹也不再说什么,继续手中的动作将夏成轩的头发束好,便先去外面传令,让众人知晓方才夏成轩的决定,丢盔卸甲,扮做流寇。
萧楚玉等人听闻他醒了,自是纷纷来探望,见他神色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现在,却还有一个难题……
“北城离此地少说也有七百多里,若是快马加鞭,也要三四日才能到,何况沿路还要躲避官兵,绕开关卡,只怕耽误的时间更多,可我们从通城骑出来的战马根本不够。”萧楚玉说。
夏成轩闻言,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好似润嗓子一般,片刻后才看向萧楚玉,说:“临香原不是有一座皇家围场么,那里面什么马没有,岂止三千。”
原本那围场中的马匹主要是供应皇室与随行人员前来射猎时所用,但夏朝大部分地区都处在中原,本就没有太多适合饲养战马的地方,其中有一片水草十分肥沃的泯河地区还被夏成乾划分进了夏成轩的封地境内,除此之外,朝阳城周围五百里之内便只有泯河上游有一片原野可以饲养战马。
备战时光是运输战马便需好几日的功夫,夏景烨又是个好大喜功的,这几年来在军事上做了不少改动,最大的一点,便是命各地区的猎场都饲养马匹,虽然每个猎场能养的不多,但也可以聚沙成塔,总比从五百里之外运输要来得及时。
而朝阳城外临香原上的皇家猎场便成了第一个带头养马的,内地养出的马匹虽然不似草原上的马那么矫捷强壮,但也勉强可用。
萧楚玉听了夏成轩的话,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你打算去抢围场的马?”
“是天灾,不是人祸。”夏成轩白了他一眼,若是直接去抢岂不反而暴露踪迹,有萧楚玉在,夏景烨不难猜到他们抢马是为了北上。
“天灾?”萧楚玉愣了愣,正想追问,却见面前的人冲着自己神秘一笑。
这才想起来,他夏成轩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瞧这模样定然是已经有了打算。
只是刚高兴没一会儿,萧楚玉又想起一件事情来,问:“虽然此地离临香原不远,可围场却在临香原的另一头啊,我们要返回朝阳附近?”
万一让夏景烨的人发现了,岂不全都玩完?
“觅香谷既然能通往临香原西,便也可往临香原东。”夏成轩理所当然的说。
见他如此笃定,萧楚玉总算放下心来,点头之后,才忽然有些奇怪,竟然不知自己是从何时起便什么都听夏成轩的了……
好像,只要是夏成轩说的,他便下意识觉得可靠,哪怕,是这种平日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不禁愣在当场,夏成轩却终于放下手中水杯,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顺势往外而去。
昏睡三日,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第二日清晨,夏景烨正在章华殿中听政,下面各位大臣众说纷纭,早朝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大臣们对于北城那边的意见仍然没有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