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首等了好长时间,见这个怪异女子,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迹象,于是问道:“那你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怪异女子:“别吵,我这里就要编织完了!”怪异女子慢条斯理地编织着手里的大氅披风,一直等了数盏茶的时间,她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来这个怪异女子,终于是完成了她的精心杰作。怪异女子一面翻来覆去地欣赏着手中的大氅披风,一面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和你说话来着?”
会首心想:“你这是什么记忆呀?怎么连自己是不是说过话,都记不起来了呢?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此地,生活了很长时间了,我最好还是不要激怒她才好!”会首想到此处,说道:“你刚才确实与我说过话的,你说……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怪异女子,怒声说道:“胡说八道,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什么时候死过啦?”
在远处瞧热闹的寒玉,差点没笑出声来,心说:“这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你也说不清呀!”
不过,让寒玉没有想到的是,会首竟然没有去辩驳,反而顺势说道:“是是是,是我胡说八道,确实我只是想试一试,你还记不记得先前说过的话了?现在看来,你好像又记起来了!对了,你先前说到什么地方啦?”
远处的寒玉心说:“这个会首,真不是一般的口条,这片儿汤话,好生圆润哪!这三绕两绕,又绕回去了,而且他自己什么也没说呀!”
显然会首的片儿汤话,把这个怪异女子,也给绕晕了。只见怪异女子直眉愣眼地瞧了会首好久,才使劲地摇了摇脑袋,说道:“对了,是那个骷髅怪物……该死的东西,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说他救了我,还说我要臣服他,还想骑在我的身上……”怪异女子越说越气愤,说着话竟然从地面之上跳了起来,长发飞扬,状若疯狂,一声声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声,绵绵不绝地传出,震得这个这个深瓮一样的洞壁嗡嗡直响。
寒玉心想:“你可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啦!没想到这个骷髅怪,连作案工具都没有了,竟然还能生出这样的花花心肠,有着这样的奇怪嗜好呀!”
怪异女子发了一阵脾气,又接着说道:“想让我给他当坐骑……他做梦……”
寒玉听到这里,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之间愣住了,心说:“这是个什么说法呀?哪有拿人当坐骑的呀?”
现在的会首,倒是没有去思考,这个怪异女子的话,说的是否合理。会首现在所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个怪异女子安静下来,不要再乱吼乱叫了,因为他体内的那股诡异的火系内元气息,已经沸腾燃烧得让他近乎崩溃,再加上这个怪异女子的声波侵扰,让会首一时之间面临着内外夹攻的窘境。
当会首看见怪异女子脚步地上的大氅披风的时候,略一思索,接着说道:“你编织的衣服真漂亮,若是被踩坏了,就太可惜啦!”
怪异女子听到会首的话,当即停止了喊叫,急遑遑地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大氅披风,不停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疼惜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会首看见对方安静了下来,略微地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道:“你知道那颗红色的圆球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怪异女子重新坐在地上,把手里的大氅披风,紧紧地抱在怀里,瞧着会首,说道:“珠子……你是说,被你砸碎的那个珠子吗?”
会首:“对,就是那个珠子,那是你的珠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