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铨溪有些庆幸还好悠乐乐又在给自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大脑赶紧飞速运转起来,想想自己到底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悠乐乐背对着吴铨溪,也在仔细的倾听吴铨溪那边的声音,可是整个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两个人均是任何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悠乐乐内心感觉有些压抑,自己实在是不适合面对这种场景。
慢慢的,悠乐乐就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错也没有,明明是吴铨溪先不守承诺,还在自己发现的时候,立刻就生气逃跑了,可现在自己回来了,看到他了,他竟然也一句话都不先跟自己解释,难不成还是要等自己先跟他道歉,他才会理自己吗?还是说他又决定像之前一样,跟自己冷战呢?
悠乐乐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难受,慢慢的,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背对着吴铨溪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
悠乐乐原本是不想哭的,可是自己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它自己就不停的从自己的眼框里面流出来,无论悠乐乐想怎样的抹去眼泪,可还是立刻就会有新的眼泪流出来。
悠乐乐后来想着,算了,既然已经止不住流眼泪了,可对于哭的发出声音来,却是极力的不想的,毕竟在吴铨溪面前哭,悠乐乐现在觉得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是即使悠乐乐悠乐乐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要忍住,可内心好像就是越压抑自己,越感觉到格外的委屈和难受,泪水就越止不住的留下来,不知不觉的鼻子也堵了,不得不发出了声音来。
吴铨溪还在极力的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像悠乐乐解释,慢慢的就听到了一点异样的声音,吴铨溪仔细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从悠乐乐那里发出来的,吴铨溪又仔细的听了一下,就听出来了那个声音原来是极力的压抑之下才传出来的哭泣的声音,吴铨溪立刻慌乱了起来,什么?!悠乐乐竟然哭了,被自己再一次的弄哭了!
吴铨溪很想一个箭步的就冲到悠乐乐身边,然后报住悠乐乐,询问悠乐乐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泣,是谁欺负她了。可是吴铨溪知道自己不能,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做了,除了自己能把悠乐乐欺负到哭泣,还能有谁呢?
吴铨溪设想的每一种可能都没有发生,悠乐乐既没有冲过来指责他,也没有对他冷眼相对,而是被肚子和自己在默默地流泪。
吴铨溪完全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更没有想过要是发生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做,可现在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旁,自己总不能就一直这么坐着,无动于衷,好像没有听到悠乐乐哭声一样吧。
吴铨溪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不够,又使劲的敲打自己的头部,希望能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让自己赶紧想到对策安抚悠乐乐。
可无论吴铨溪怎么的敲打自己的头部,都没有相处来一个好的办法,来安慰悠乐乐,眼见着悠乐乐的哭声越来越大,吴铨溪实在忍不住了,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无论怎样,也比自己就这么一直默默地坐着,听着悠乐乐一直哭泣要好。
吴铨溪猛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然后快步的走向门口,也就是悠乐乐所在地位置,来到悠乐乐的面前,一把搂住悠乐乐在自己的怀抱里面,一边拍着悠乐乐,一边对悠乐乐说着:“对不起!乐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只是别再这么的默默哭泣,就算你现在只想哭泣,你也别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尽情的把你的情绪都释放出来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惩罚我。”
吴铨溪虽然之前就否定过自己的这个行为,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在对悠乐乐这么做了,可现在,吴铨溪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办法,或许把悠乐乐换一个人,然后别人那这种情况来咨询吴铨溪,吴铨溪还能够冷静的思考出最佳的解决办法,可现在,这个人是悠乐乐,是吴铨溪的小东西,吴铨溪现在哪里还能够冷静的思考出最佳的解决办法。
悠乐乐原本还只是抽抽搭搭的哭泣声,现在听到吴铨溪保住自己,对自己说的话,好像委屈一下子都找到了宣泄口,彻底的就放开自己大声哭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