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回话的那守卫当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摸了摸鼻子,白了一眼站在说话不咬疼的同事,冷冷地回到“你要行就你上好了,我可是不想再遇到这样的事儿了。”
说完就闭紧了嘴巴,老老实实地在书房门口站岗。
而得到自家儿子位置后的六长老走得和飞的一样,恨不能自己能瞬移,一下子就到演武场那边,可惜他并没有这个能力。
等他到演武场的时候,蓝琴早就与白氏族人对峙起来,只要双方之中有一方展开了行动,两芳就会打起来,哪怕白族长在里面和稀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都说法不责众,若是只有一个族人与蓝琴对起来,白族长会毫不犹豫地批族人一顿,让他回去闭门思过,可现在是演武场上的族人都与蓝琴对上了,哪怕白族长再有能耐都无可奈何了。
哪怕他再怎么生气,都只能顺从民意,与蓝琴对上。
白六长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大群本族人围着中间一个小姑娘,以大欺小的既视感扑面而来,让六长老的额头上当即挂满了黑线。
这些人怎么就与那司家来的小娃娃对上了呢
白六长老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把,他轻咳一声,刚想上前与人解难,就注意到了人群之中一个陌生的面容。
那人穿着白氏族人的统一制服,手上还拿着一样武器,面容相当出众。
六长老自认对族内的小家伙全部都了解过了,怎么想都没能从脑子里面扒拉出那个小辈的信息。
那么就只能说明两点,其一便是对方刚进入主宅没多久,自个儿才未曾见过,其二便是那人根本就不是白家人,而是在外面混进来的外来者。
想到这里,白六长老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对那人的关注更是多上几分。
许是那人以为周边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蓝琴的身上吧,不像之前来得那么仔细,白六长老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眼角类似与鱼鳞状的印刻,明白了对方隐藏着的身份。
他根本就不是人族。
白六长老当即就想过去,将这只隐藏在家族中的异族涧西抓起来,他才刚走了没几步,就想到一件事儿。
这海族人千方百计混入秘境,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白家族地,显然有着其他的目的,若是他现在就将人抓起来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想到这儿,白六长老才勉强按耐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隐藏进族中晚辈之中,在暗处观察那人的行为举止。
至于被自家人误解的蓝琴反正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就在中间多带一会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