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闲杂人等?”
容十七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双目圆睁,脑子里面更是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质问了守在外面的护卫,对他们将自己划分到闲杂人等这一栏里很不满。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冷着一张脸,一板一眼地说道“还请十七小姐不要让我们做下属的为难。”他们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无奈,眼睛里面明显写着你是在开玩笑嘛几个大字,还是伸着手,将容十七拦在了外面。
一直在家中横着走的容十七第一次遇到了挫折,她也是个硬脾气,对方不要她做,她偏要反其道而行,跳着脚,言道“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来见父亲大人,怎么能算做是闲杂人等,还不给本小姐让开。”
她这么一说,两个护卫更认定容十七是来捣乱的,坚定不移的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让,这让容十七当即黑了脸,挽着袖子,就打算硬闯。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动手的时候,书房的大门打开了,容族长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一张口就开始训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吵闹闹的,十七,你怎么在这儿?为父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不要闹,赶紧回后院你母亲那里去,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容族长显然没想到外面闹事人的一员会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立时出现了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成之前波澜不惊的模样,该说的还是要说,只不过在对着容十七说话时,脸色明显柔和了几分,告诫的话语也不像之前那么气势汹汹。
容十七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几分畏惧的,她在被斥责后立即缩了缩脖子,想要打退堂鼓,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还在自己后面的蓝琴,又多了一些底气,梗着脖子,鼓起勇气开了口。
“父亲,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这位是司家那位新晋玄尊的夫人,蓝琴,她有事情想要与父亲您单独交谈。”
容十七也不管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合乎礼仪了,她向旁边走了一步,露出身后的蓝琴,随后直接向自己的父亲大人介绍了蓝琴的身份,用行动说明她找父亲是真的有事,不是在胡闹。
突然显露人前,被这么介绍一番的蓝琴有点尴尬,她冲着面带惊色的容族长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说道“久闻容族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不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与容族长单独聊聊。”
“这当然可以,小女无状,与贵客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请。”
容族长虽奇怪这位司夫人拜访的人是自己,但也没有直接表露出来,他先是瞪了一眼做事不严谨的女儿,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寒暄了一句后,做出请的姿势,邀请蓝琴入内。
等到蓝琴步入书房之内后,动了动唇角,对女儿无声道“等一会儿再找你算账。”让原本唇角含笑的容十七当即变得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