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听到年氏的话,眉头一蹙,冷声问道,“年氏,你是说孩子没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年绮兰听到四爷冷冷地叫她年氏,就知道四爷已经动怒了,她的哭声不由得顿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四爷动怒了才好,怒火越大,等下处置起来,就会越不留情面。
如果四爷连丝毫的怒气都没有,那她的孩子不就白死了吗?
若没有足够的怒气,他又怎肯处罚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儿子傍身的,如果不是足够大的错,又怎可能动摇得了她的位置?
严绮兰垂下眼,遮住眼中那一抹深沉的算计。
四爷见这个年氏只是一个劲地哭,也不答话,他心中更觉得不耐。
他随手指了一个丫鬟说:“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四爷点名的红莲,连忙跪下来回话:“回回王爷是是李侧福晋是她是她故意撞倒我们年侧福晋,我们侧福晋才会才会滑胎的。”
红莲边回话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瞧年氏的脸色,见她露出满意的表情,红莲心下狠松了一口气。
四爷听到红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