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要溜。
马走日哼了一声:“想走,把饭钱留下,少一分,拿一只手来抵。”
豹哥脸涨得通不辣红,但马走日手底下着实太硬,他不敢再上来打,只好拿钱买了单。
“马老弟,谢谢你了。”
先前报了名,古金仁晓得马走日名字,给他道了谢,道:“马老弟,这酒喝不成了,你住哪里的,快走吧,最近尽量不要再来唐人街了。”
他话音没落,里间一个声音道:“他走了,豹哥带人来秋后算账怎么办?”
说着话,一个中年女子走出来,不是华夏人,应该是本地人。
“来就来,不就是拿点钱,他还能杀了我啊。”
古金仁脖子一梗,挥手:“这件事,不要你管。”
“你说得不费劲,你哪来的钱,眼看着保护费也要给了。”那中年女子嘀咕着,不依不饶,眼睛却牢牢盯着马走日,惟恐他走了似的。
马走日猜到了,这女子应该是古金仁老婆,这也正常,三十拉年没回老家,在这里找了个墨西哥女子结了婚,也是理所当然的,好多华夏人都是这样。
“马老弟,你快走。”古金仁却好象不是个怕老婆的,推着马走日朝外走,随又想到件事:“你身上有钱没得,我这里还有一点,你拿去打个车,快走。”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出来,大概有几百块比索,就要塞给马走日。
这还真是个好人了,也许因为马走日是江都县老乡吧。
马走日心下感动,道:“古大叔,请客要诚心啊,我们喝的酒还没得结束呢,来来来,接着喝。”
“啊呀。”古金仁急了:“马老弟你可能不晓得,豹哥不是这几个人,他是黑豹帮的小头领,黑豹帮在这里,有千把人呢,豹哥吃了亏,肯定会来秋后算账的,他们人多……。”
“人多没得什么用的。”
马走日索必坐下来,斟了酒:“古大叔,来,喝酒,刚不是说到江州市三个女人当家吗?那黄亚男虽是女儿身,却比一般男子都硬气,
有一回,抓了个后台硬的,谁来求情都没放,硬是拘留了半个月,怎么样,这样的干部还可以吧,来,为她干一杯。”
他举杯一饮而尽。
这不是编的,是真事,有个投资商来江州市投资,喝了点酒不晓得天高地厚,竟然要小强店里的服务员,黄亚男带人去,抓了直接撂进拘留所。
那厮很有些后台,找了不少人,甚至州里都有人打电话来,可黄亚男全都不睬,而这边姚红娟和吴英装聋作哑,结结实实把那厮关了半个月,在江州市,成为一时美谈。
“唉。”古金仁就叹气,马走日不动,他也没得办法,只好坐下来,时不时的担忧的朝外面看。
半小时不到,外面喧哗声起,一个服务员急跑里来:“老板,来……来了。”
古金仁腾地站起来,脸上变色:“马老弟。”
“没得事。”
马走日把一杯酒一口干了,道:“古大叔你在店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说着走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