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香炉的卖像着实不大好看,可能是长年的烟燎火熏,看上去就黑乎乎的。
如果用花瓶和香炉比,恰就像同拿马走日跟黄亚男比,伊万诺夫这样的空子,当然看不上。
“我相信我的目光。”伊万诺夫拿着花瓶不放手。
而黄亚男却是笃定相信马走日的,伊万诺夫看都不看,她却拿起来看了看,她也不懂,先就皱眉:“嗯,好脏的样子。”
但她信得过马走日的目光,所以看着脏她也不肯放下,而是问摊主老板:“多少钱。”
摊主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本来眼睛有些眯,看到黄亚男这样的美女,眼珠子竟然睁大了好些。
眼角集中余光在黄亚男的胸器上扫了一眼,露出四环素牙,道:“这香炉可是古董,美女你如果要的话,本是二万给一万八好了。”
“好,我买了。”
黄亚男没丝毫犹豫。
她没得带这么多现金,马走日也没得,但这不成问题,摊主马上拿出了机,马走日刷了卡。
那个叫伊万诺夫的,本来并没决定要买,黄亚男的举动,也让他动了心,问摊主:“这个瓶子什么价格。”
“一口价,八万。”摊主不假思索的开了很高的价,然后又叽哩哇啦一大串,什么宋朝的古瓶拉,这样的瓷瓶,现在很少见了拉。
伊万诺夫不懂装懂,林媚也是个外行,给摊主忽悠昏了,最终以七万成交。
伊万诺夫买了瓷瓶,高兴得跟个小孩一样,外国人,脾气就是这么直率,马走日暗自摇头,伊万诺夫自己硬是要买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啊。
林媚始终在留意马走日,他暗自摇头,林媚就看到了,掌控不住问:“马先生,你认为,伊万诺夫先生这个瓷瓶,不值这个价吗?”
马走日是个憨厚老实人,伊万诺夫买都买了,他当然不好打击人家,林媚这么问,他只好笑道:“欢喜就好。”
黄亚男却掌控不住了,伊万诺夫先不听马走日的,这个时候,林媚又还显然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骄傲如她,哪里忍得,而且刚才她暗里也问了马走日,这个时候就直接哼了一声:“七万,一百块差不多。”
林媚也是个骄傲的,立马反问:“那你手中这个铜香炉,就真正值这个价吗?”
黄亚男是笃定信得过马走日的,哪里会怕她反问,下巴一抬:“我这个铜香炉,笃定不止这个价,你若不信,我们找个店铺,问一下就行了。”
“好。”
林媚还没点头,伊万诺夫直接答应了,这老外也急呢,他也就是想来拾漏的,虽然现在自以为是拾了个漏,但到底是不是,他没底啊,找个店铺,问问行家,心里才有底。
“走。”黄亚男牵了马走日的手,当先进了一家比较大的古董店。
“你是老外,你优先,先看看你的瓶子吧。”
进店,黄亚男让店里师父先看伊万诺夫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