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家男主子的嘴巴,其实也很毒的啊!
与那个毒舌庄墨,果然不愧是亲兄弟!
“哼!二公子此话差矣!小的这颗脑袋虽然不怎么值钱,但也独一份的,又怎么会不想要呢?”
吴生怀抱着长剑,脸色不善的看着欧阳雪,顿了顿又道,“可是,庄主也发话了,如果见到二公子回来,不需行拜,直接请到庄主面前再细问话!小的食人俸禄,忠人之事,二公子还是别为难小的好!”
手一挥,立时将欧阳雪围了个水泄不通。
欧阳雪放眼看过,个个面色凶狠,都不是易与之辈。
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看来,二叔这些年,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在培训着自己的亲信啊!
瞧瞧这些人眼熟的没几个!
喉间一声冷哼,踏前一步,似笑非笑道:“吴总管的意思是,我要乖乖的自动缚了双手,然后再乖乖的被吴总管带到庄主面前,这样才叫做不为难么?”
吴生点头:“二公子聪明!”
手中长剑,却是遥遥指出。
庄内谁人都知,二公子一向是狡猾如狐,他不得不防!
“哈哈!吴总管真是一个说笑的高手啊!你难道不知,这庄主乃是本公子的亲生爹,你说你今日这番得罪本公子,到时候,本公子能放得过你?”
鄙夷的目光斜斜的看过吴生,怀里抱着的小狐,却是用着极轻的声音,在低低的吩咐着。
小狐眨巴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听得很认真。
“二公子,这话可是在威胁小的?”
吴生心下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这算盘不同于一般的算盘。
他不一想讨好欧阳雪,二不去考虑什么后果。
他想的是,难道这二公子并不知道这欧阳山庄现在的庄主,已经换作二爷了么?
如此说来,那岂不更加妙哉?
心下一转,顿时换了副脸色,恭恭敬敬的道:“二公子二公子,一切都是小的糊涂,小的也只是奉庄主之命行事而已,一切还公子看在小的尽忠职守的份上,放小的一马?”
满脸堆笑,讨好的上前,点头哈腰的伸手,要抱走他怀中的白狐。
“吱”的一声,小狐一裂嘴,尖尖牙齿,锋利如剑,顿时就吓得吴生一个哆嗦,又慌忙缩回了手。
“蠢货!”
欧阳雪鄙夷的唾他一声,“既是你奉爹之命,本公子也不怪罪于你。走吧!”
径自抱了小狐涂走出去,吴生一个眼色,让他那些手下统统的跟上,一边又狗腿的道:“不知二公子此次回庄,可有什么要事?”
吴生的想法是好的。
他想趁着欧阳雪还摸不清庄内状况的时候,多套些话出来,待会也好去向二爷请功。
可他也不想想,欧阳雪是什么人?
他要是不知道这庄内的情况,他能这么悄没声的潜入庄内,又躲在假山背后?
当下,欧阳雪唇角一扬,极其随意的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庄内来了贵人,想要瞻仰一下而已!”
瞻仰?
吴生顿时一声抽气,差点绊在地下。
瞻仰这词,是能随便用在皇上身上的么?
不过,算了算了,等不了一会儿,这二公子就要跟他爹一起,团聚了!
“吴总管,我说的不对么?”
半晌没听到吴生的回话,欧阳雪固执的再次问询。吴生脸一黑,吱吱唔唔的应了一声,听不清是什么,但好歹没是哑巴。
欧阳雪抱着小狐走在前面,薄薄的唇角紧紧的抿起,一缕微不可见的冷笑挂在脸上。
吴生,你还真当我欧阳雪三岁小儿了?
“吱!”
才刚转过一处院墙,手里的小狐突然一个扑腾落地,眨眼窜没了身影。
“小狐?”
欧阳雪装模作样的追了两下,就耸耸肩放弃了。
“二公子,要不要小的将它抓回来?”
吴生上前,很是恭敬的请示着,欧阳雪一摆手,“罢了,野惯了的扁毛畜生,都不知道它主子是哪个!要不要吧!”
随手拍拍身上的衣服,像是要弹尽那些小狐散乱的毛发一般,极是厌恶,“呀,吴总管,我们这是到哪里了?继续走吧?”
回头一看,吴生一张脸憋得通红。
顿时眸底笑意闪过,脸上诧异道:“吴总管这是怎么了?喘不过气来了?是不是要噎死了?”
好心的上前,伸手要帮他拍拍背,吴生哪里敢用他?
赶紧身子一闪,磨着牙道:“二公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抓住他!”
手中长剑一挥,气得要死!
这该死的二公子,敢情是在指着和尚骂秃驴,把他比成了那个不懂人性的扁毛畜生了么?
明里暗里的挤兑他,他已经忍很久了!
“喂喂喂!吴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子都已经答应随你们去见庄主了,怎么还要动武了?”
欧阳雪手忙脚乱的抵挡,好汉也架不住人多,眨眼就被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吴生长吸一口气,面色阴骛的道:“二公子稍安勿燥小的这就送你去见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