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被我的问话吓得满脸的煞白,紧皱着眉头的神态一下子暴露出了内心的软弱和对工作的重视程度。
“队长,您能不能说得清楚详细一些,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过施法的举动,而且我绝对没那个胆量呀!”
他的沉声激喊中,带出了明显的哭腔,仿佛已经是无法面对的悲凉,又好像是难以忍受的凄苦心情。
我更紧地聚拢着眉头,将最凶狠的表情呈现在了范长阳的眼前,几乎是怒目而视的紧盯着。
“你还想狡辩嘛!如果没有施法,那特战部队的战士,为什么要这么说,而且还是亲眼所见。如果你执意要隐瞒的话,那我真没法帮你了,因为特战部队的战士当中,有好几名是受了特殊指令的人,他们有权向上级直接弹劾你。”
“队长,难道你真的能相信他们的说话吗?我确实没有释放咒符,只是为了加剧地脉涌动,用寻龙尺挑动了地脉疏导路径,但绝对不是施法,更不是害人的举动。”
“难道阴兵过境是因为你挑动地脉疏导路径,促使着阴兵过境改变了方向?这个道理能不能说得通?”
“这个道理虽然说不通,但是有个事实可以证明,因为我在现场感觉到了更激烈的阴气横生,只是让我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突然被动物的噬魂附体,就变成了猪狗不如的样子。”
范长阳情急的时候,根本就没注重用词,而是很直白地表露出了心里话。此刻,脸上虽然不是煞白的表情,但也是很浓的苍色,毕竟是我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认认真真地思考着范长阳的表述,却找不到可以辩解的理由,因为我在灵异现象方面,还真是有着门外汉的感觉,根本就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绝对相信范长阳这次的说话,肯定不会骗人。
“据你的怀疑,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会有可能出现更恐怖的灵异现象?还有,我想知道那个地方出现的灵异现象,会不会跟石窟里的现象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自己无法梳理的思绪,只能想通过范长阳来解释清楚,或着是提出更准确的依据,从而让我有个正确的思考方向。
“我真的无法说清楚,也没太多的思绪,但是,我感觉肯定与石窟里的现象有着必然的联系。当我挑动地脉改变路径的时候,能够将石窟里的阴兵和动物噬魂引出来,那就说明肯定是相同的现象。”
范长阳苍色的脸上,渐渐地浮出了难色,好像是没法回答的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