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惊愕地瞅着头儿,开始搅动着脑页深思遐想的时候,尉迟巧玲却很突然地用左手扳动着弯曲的膝盖,向前挪动着的同时,慢慢地抬起了丰臀,坐到的了距离头儿更近的正前方。
“难道头儿想到了更惊悚的事情,还是对猪狗不如的东西,有着其它看法。不过,还有一个更诡异的现象,那就是在石窟里,笼罩着浓厚的动物噬魂,稍有不慎就会激发人的本性,真的表现出猪狗不如的行径,而且我们是亲眼所见。”
尉迟巧玲压低了嗓门,发出了轻渺的声音,却说着最吓人的事情。
我对头儿的突然停止说话,以及此时此刻的神情凝重,有着不少的想法。虽然头儿没有明确的专业知识,但是,那么多年来接触诡异而又神秘的事件之后,对很多无法用专业知识解释的现象,有着独到的见解,往往能起到最关键的破密作用。而现在,我感觉他肯定有着具体的想法,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气氛沉寂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恐惧感,此刻,因为头儿的沉默和脸上的凝重神情,似乎将恐怖气氛营造得越加的沉浓了。
就在我很尉迟巧玲双目对视的那一刻,头儿开始了嗡声说话。
“如果确实是范长阳认出来猪狗不如的东西,那肯定没错,现在我有个无法想明白的事情。既然是古人用来祭祀的场所,存在猪狗不如的东西符合现状,可是,阴兵过境就有着说不通的情理。”
头儿停止说话的时候,偏着脸庞用斜视的眼神瞅着尉迟巧玲,神情依然是沉郁的样子。
其实,这个难题我在石窟里,已经询问过范长阳,而且也通过感受到的地脉强势,验证了范长阳的说法。
“根据范长阳的解释,阴兵并不是原本就存在石窟里,应该是顺着悬崖峭壁的谷底过境。可是,遇到了石窟里的阴气横生,再加上地脉的强势作用,这才让阴兵改变了过境路径。”
尉迟巧玲细声说着,但是,脸颊上却并没有凝重的神情,好像显得特的淑娴,而且是很雅静的神态。
她这样的解释,是严格按照范长阳说过的原话,复述给了头儿听,所以我并没有必要做补充解释。不过,这种解释可能在头儿那里,没更清晰的意识,因为头儿根本就不懂地脉对阴兵的作用。
“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地脉跟阴兵的关系,但是,有一点我清楚,阴兵出现的场所,必然有着更多的尸体,或着是应该聚集了大量的阴魂,只有具备这个条件,才能让阴兵簇拥着过境。”
头儿用特别平缓的语气说着,脸上的沉郁表情,渐渐地消淡中,出现了非常清晰的诧然神态,好像是很惊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