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霍刚胆战心惊的样子,微微一笑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既然那么紧张,你就不应该听信头儿的指挥,再说了,钱中校说的没错,你私自将诡异现场的情况通过卫星传输,就是泄密的具体表现,这一点没人能替你说话,因为并不是我的指令。万一泄密成了事实,头儿肯定会否认,那么罪责只能是你一个人承担。”
本来并不想恐吓霍刚,但是,我思考之下,为了让将头儿彻底的孤立起来,我不得不想出了配合钱中校继续恐吓的演戏。其实,通过危险传递讯息,不可能出现泄密的现象,如果没有特别复杂的解码,外界根本就无法接受讯息。
绝密机构为霍刚配备设备连接卫星,就是保证破密行动的正常通讯,当然,这个最终目标,绝密机构的领导并没有跟霍刚说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破密行动队长,我也不了解卫星传递讯息的隐秘。
霍刚本来就被钱中校的话语吓得惶恐不安,此刻,又加上我的再次补充的吓唬,已经是很难开口的唯唯诺诺了。
“你应该明白,其实你们破密行动,与我们特战部队执行绝密任务一样,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绝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做的事情。向上级汇报情况,那是需要行动队长同意的事情,可是你居然听信了头儿,直接避开了队长发出了不该发出的请求。”
钱中校沉郁着脸色,好像是特别认真的样子,又仿佛并不是装腔作势的心态,而是很严肃地愤怒心思。
其实,他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为了让霍刚彻底认识到错误性,也是为了保证绝密机构领导接到申请撤离之后所做的恢复,不要落在头儿手里,而且还要隐瞒头儿。事实上,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因为没考虑清楚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行动,所以我并不想获知上级的恢复,而是想推卸责任。
“破密行动走到这一步,既没有从真正意义上完成破密任务,又因为有病毒的出现,让咱们陷入了无法选择的困局。你作为一名破密队员,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而不是替头儿向上反映撤离的事情,这样做的后果会让全体破密成员面对隔离的危险。”
我还是没忍住地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而且是目前最难以决断的事情,当然又是霍刚的直接责任。
帐篷里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却因为我跟钱中校的冷言急语,已经弥漫起了恐惧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