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尉迟巧玲的话语,心里猛然一惊,感觉到了最担心的所在。如果弄掉触角,即可撤离的话,那将影响到最后的结局。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心里猛然一惊。
“巧玲,你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哥们姐妹,有的事情绝对能够说清楚,不能照这样下去。”
话语说完之后,我瞪着不算是很愤恨的眼睛,扬出了释然的眼神,轻睹着王华瑞。
“你就知道一惊一乍的吓唬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呢!我现在可以很郑重地表态,第一个问题是毫不含糊地要接受枉姓演员的顽疾治疗,不管原因有多么的复杂,过程有多么的惊险,最终的目标就是不变的完胜。”
顿声之后,我移目扫过了尉迟巧玲惊讶的脸庞,急切地瞅了一眼尉迟巧玲微而不笑的脸颊,最后还是将眼神落在战士的脸上,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接着说道。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好直接回答你,那需要杨秀丽来决定。但是,我没任何反对的理由,只是可以给你提个建议,为打探更多的消息是没得说,绝不容许借此机会有其它的想法。”
由于在看守所的三楼露天阳台,有过那么短暂的肌肤之情,我已经不敢想象尉迟巧玲与我们几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有感情的发展,因为我担心真到了哪一步,我有些无颜面对的尴尬。
就在我的话语刚刚停下的那一刻,我斜目的偷视中,看到了尉迟巧玲眼睛里闪过的一丝错愕眼神。
“我向你保证,这次请求顾月华的出马,并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你也知道,能在办企业圈混的人,手底下肯定有着不少的哥们弟兄,万一遇到紧急状况时,有个帮手就相对来说要好一些,还能唬住其他人。”
尉迟巧玲很认真地说着。
也许因为心里聚满了认真,脸上的神情显得倒是特别的厚重,而且并不是喜容聚显时那么难看。那些凸凹不平的雀斑,好像因为情绪的肃然,竟然不是特别的明显了。虽然三角形的双眼没多少改变,但也是比笑容绽放时,睁得大了一些,也圆了一些。
我很认真很仔细地想着打探消息的整过过程,也考虑到了面对顾月恒时,可能发生的状况,突然间,感觉到确实不是很顺利,肯定是有着许许多多的惊悚出现。作为顾氏集团的老总目中无人,又是高高在上的行为,绝对不是我能够忍受的结果。而且,为了打探到更有用的细节,杨秀丽也少不了要威逼和恐吓特战部队指战员,这就导致了不可能是没有战争的硝烟。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