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恢复了心态之后,又开始很急切地跻身蹲在了我身边。
“先跟我解释一下,石板中心局域出现刻制的九字有没有用意?我怎么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
她偏着的脸颊上浮现着平静若水面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好像对我重压并没有放在心里。
可是,当我迎视到她的眼神时,心尖是忍不住地通通直跳,不仅是因为后背紧贴在了她的身上,关键是我的左手曾经抚在了她的腰间,而且还是没衣服隔离的直接滑腻感受。由于有着这样的心情,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脸庞,将视线投到了巨大的石板上,很忐忑地扬臂指着石板的中间区域。
“那里刻着九,是明堂太庙斗室的标识,当然也是安全通过斗室的机关破解之处。”
我轻声而又悠然地说着,心跳加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这时候的焦躁并不是因为想到了跟尉迟巧玲叠身的举动,而是因为通过跷跷板一样的石板,确实存在着太大的危险,能不能顺利通过,是我最焦心的关键之处。加上有没找到可以进入下一个斗室的通道,急切和无助已经激越着情绪的转变,开始有了更慌乱的感觉。
哦!一声轻呼。
尉迟巧玲的轻呼气息,直扑到了我的侧脸上,居然有一丝热流拂过,却快得惊人地一拂而过。
“难道你想到的破解之法,就是在刻着九字的区域,找准平衡点。理论上确实没问题,可是,你没想到咱们用什么办法到达平衡点的区域,因为跷跷板的原理绝对要保持重量一直。还有,即便是到达了平衡点的区域,那么下一个斗室从哪儿才能通过?”
这一次的说话,尉迟巧玲的语气显得特别的急切,而且是很低沉的声调,仿佛心里已经被诸多问题沉压着,有了太多的焦心之处。
我听完她的说话,稍微迟疑着沉思了两秒钟,慢慢地摆头转过了脸庞,用很惊喜的眼神迎住了尉迟巧玲急切的视线。
“还是巧玲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问题上,其实,咱们虽然是找到了破解明堂太庙斗室所布置的机关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却有着一定的难度。至于去下一个斗室的通道,可以再做一次试验,绝对能找到,而关键的问题是咱们怎么到达平衡点上。”
说明了这些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地开始了紧张情绪的涌动,本来因为尉迟巧玲的表现,有着很高兴的心情,但是却因为想不出如何到达平衡点的区域,而心生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