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面对着我,满脸的惊诧愕然之情,巨睁着的双眼里,闪出了惊讶万分的眼神,好像我是怪物一样,变成了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范长阳在美女的盯瞩下装逼买怪,其实谁都清楚,我对周易的研究堪称一绝,说出五行对应在河图四十徵误图中的口诀,并非奇诡之事。
尉迟巧玲与拧腰斜身的杨秀丽,面对着范长阳的时候,眼神里挤满了诧然,仿佛只是坚持忍受着的等待。
“没想到队长居然如此的厉害,我还没给出提示,居然能脱口而出地背诵出五行对应的数字,这简直就是牛叉到了上天的地步。”
范长阳的话语里,很明显地带出了无法确认的质疑语气,但是,又对我的精彩表现,满怀着羡慕心情。
其实,我心里明白,在他的心目当中,我并没有多么的厉害,只是凭借着对周易的独到见解,做着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你暂时就别不怀好意地拍马屁啦!还是表个态度,说说周洋所确定的五行对应的数字是不是正确,能不能确认出河图四十徵误图的方位布置,我要根据图案中的方位,找到耳蜗形深洞的方向。”
尉迟巧玲开口说话之后,皙润的脸上,已经挂出了清晰的惊慌神情,但说话的语气却显得特别的平稳,并没有带出似乎的不悦心情。
我能猜出她的急切源自与对河图四十徵误图的解密恐慌,也清楚方位一点确定,能不能对应在耳蜗般的深洞方向,就是打开地下空洞的机关装置的唯一途径。
“这还用我确认嘛!队长已经说得非常的清楚明白了,河图四十徵误图的这个区域,就是方位的具体提示。”
范长阳在尉迟巧玲的催促下,不得不转身抬手,指着石磨巨轮左方的区域,又一次摆动着手臂,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形状。
我聚精会神的瞅着石磨上的图案,尤其是对他所圈定的左方,认认真真地移目扫视着,寻找着具体的分图对应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