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路明非以恺莎男友身份进来旁听，零以恺莎男友的女伴身份进来旁听。
部长们工作计划念得飞快，她们不敢有看热闹的想法，只想快点结束离开。
会长的新任男友正抓着零的手把玩，校园论坛上的帖子还传闻路明非喜欢诺诺。
会议很快结束，恺莎挥手让她们离开。
部长们抱着笔记本脚步匆忙地离开会议室。
“还挺有趣。”路明非笑着说道。
“非常有趣。”诺诺对着路明非举起大拇指。
“赞成。”零。
“我是指开会。”路明非补充道，“比我高中参加的文学社会议更加正式。”
“我是指她们的表情。”诺诺说，“那种想看热闹又怕引起恺莎不满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零。
“我是指这段关系。”零说。
“路明非都去追恺莎了，你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诺诺好奇问道，“就没有点小情绪吗？”
“没有。”零面无表情。
她只是路明非的所有物，只要路明非不再次丢下她就行。
诺诺脑袋凑到零跟前，“路明非和恺莎约会的话，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你跟着的话，我也跟着。”诺诺眨着深红瞳孔。
“我不介意。”路明非也凑到零跟前。
“跟着。”零说。
“唉！”诺诺眼睛一亮，朝着路明非努努嘴。
“你说。”路明非颔首。
诺诺语气暧昧，“我和恺莎都是一起洗澡的......”
“砰！砰！砰！”恺莎拍了三下桌子。
“该回寝室了。”她起身走出会议室。
安泊馆外，绵绵细雨已经停下，空气中带着丝润的草坪清香。
“快来。”诺诺跑向一旁，招手示意路明非跟来。
安泊馆外的停车场地，灯光下孤零零的停着一辆车，黑色雨布盖在上面。
诺诺扯开遮雨布，银灰色的跑车显现出来。
她拍着引擎盖介绍道，“布加迪威龙，大众公司法国车厂出品，16气缸4涡轮增压……”
“钥匙。”恺莎应声将钥匙扔给诺诺。
“怎么样？”诺诺按下钥匙、遥控启动跑车，车灯闪烁，发动机轰鸣。
“有点招摇。”路明非评价道。
“我也这么觉得。”诺诺说，“但这是恺莎送给你的礼物，庆祝你们今天成为第一例正式交往的男女混血种。”
“应该我送恺莎礼物的。”路明非接过诺诺抛来的钥匙。
“不是礼物。”恺莎解释道，“车是我在自由一日上输掉的赌注。”
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依旧停在原地，四人步行回寝室。
两座的跑车坐不下四人，再者校园中也不需要代步工具。
303寝室，恺莎打开寝室门，路明非站在她身旁。
两人脚步一停，没有进去。
“怎么了？”诺诺从两人中间探头查看。
寝室中摆着一张两人餐桌，三角蜡烛底座上燃着烛光。
醒好的红酒倒在杯中，牛排、沙拉、布丁等食物摆放齐整。
一张粉色心形立牌放在餐桌旁，中间是‘路明非与恺莎’的大字，底下一排小字‘卡塞尔学院全体教职工与加图索家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