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清冷绝艳的面容之上却是何神情都没,只是就着如此的姿态盯着彼此的指骨。
权御琛小麦色的皮肤与她的指骨皮肤形成显著的对比,那对蓝宝的钻戒却互相辉映着,在黄金大厦柔和的打光之中,特其它惹人心动。
况且戴着它们的是俊男美女的搭配,更是惹得旁人频频探头打量。
宁薇没有说话,权御琛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坚实的双臂从身后把她揽住,炙热的呼吸投在她小巧的耳垂处。
“权夫人,你是我的。”充满占有欲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冰冷的唇缓缓投在她的耳鬓处。
权御琛,我是你的?你如何如此有自信的说出这话来?
况且,就算我是你的,你又是隶属于谁的呢?
宁薇鲜唇边慢慢的流出来讥刺的笑,乃至还带些哀伤。
此刻,权御琛的手机铃声倏然划破寂然的环境,原来唇边的轻笑在看清楚荧光屏上的来电显示时候一霎那凝结。
宁薇透过桌面上的镜子清晰地见到权御琛眸底慢慢发生的变化,明澈的瞳仁愈发溟暗。
她的瞳光不着痕迹的投在手机荧光屏上,瞳光也跟着闪烁起。
居然是权太爷的电话?
权御琛一道上沉着一张脸,他的手很生硬的抓紧着方向盘,似乎很惶张,惶张之余又有些期盼。
至少在宁薇的眸中,权御琛这段路程的表现是非常复杂的。
实际上这六年来,他非常的渴望着爸的注意,宁薇是知道的,每当他透过落地琉璃窗望向权氏的双子型建筑时,自己都可以清晰地感到他眸底的落寞。
他本应该是隶属于他的,六年前气怒之下提出辞呈,权太爷竟果真顺水推舟让萧远道接替了他的工作。
这事对于他的打击,不亚于当初被自己设计与白小柔结不成婚。
权御琛下颌紧绷一语不发,这实际上应该并不算作个好现象,宁薇心想,低着头瞳光不经意的投在手指间素色的蓝宝钻戒上。
她想,这应该是最贵的蓝宝钻戒了,毕竟它的价值后边还紧跟着俩被她弄丢的宝石钻戒。
雕花门缓缓的敞开,一把大火把老宅主体公馆烧得干净,现在正处于惶张的维修期,而这段日子里权铁鹰便一直住在萧远道的公馆内。
因此今晚,他们夫妻二人无可避免的要与萧远道见面。
宁薇把自个的瞳光略过窗外飞速后退着的景象,青眉略微蹙起,貌似想起了在医院内见到何绵绵的场面,那个美好的女子,倘若遇见是六年前的萧远道该有多好。
又大约,在萧远道遇见白小柔之前,与他见面,那该有多行!
时间,就在俩人压抑的缄默之中慢慢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