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好的人,昨日还是健步如飞,力抗万斤,今日却沦为生活都无法自理的人,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冲击的这个汉子几乎缺氧晕厥,已然萌生死志,可以想象,若是不能引导,走向自我毁灭乃是极大概率。
老族长第一时间发现端倪,苦口婆心可也劝导无力,只是让其保重身体,随后另寻他法。
人生是颇具戏剧性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好言相劝没有丝毫作用,而简单粗暴的脏话,却总是能得到不能想象的奇效,所以古裘开口就是第一句。
“阿庆,你特娘的在流猫尿?快给老子憋回去,听到没有!”
若是旁人,或者不了解他们的人,那自然会觉得他们都还打起来,古裘也会因为他的“出言不逊”而受到惩罚,可是大家却似乎都是习以为常。
以为这话一开口,古庆自然是要理论一番的,而后变为拳头交流,可是如今的古庆却没有那个心情。
他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回答,眼眶还是红着,只是还是将头扭到了里面一边,像个生气的小孩一般。
古裘却不打算发过他,再度刺激道“怎么不说话,莫非你小子又昏厥过去了不成?”
“……”
众人皆无语,可是如今也只能由他来打破僵局,不怕骂人,也不怕发泄,就怕眼前这样古波无平一言不发。
古庆被这话给噎住了,也点燃了些不爽火气,半度安静之后,幽幽叹气道“裘哥,何必再这样作弄我呢,没用的,我如今只是一个废人……”
“呸,你特么少在那里放屁!什么叫废人?心无斗志,瘫软如泥才是废物,这不是我们曾经共同筛选的条件吗?就如古四那厮,怎么?你小子敢说话不算数?”古裘满面怒容,似乎被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那怒发冲冠的样子,众人丝毫不怀疑,如果这家伙还能站起来,那一定已经冲上去先暴揍一通伺候了。
这话使得古庆想起了以往打闹的日子,虽两人都已经快要年过半百,却年年照旧,依如小时候那般,经常胡闹,想起了那些往事,他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而后,终于是生生燃起丝丝希望来。
“那我还能站起来吗?还能……一起出去打猎吗?”他颤声问道。
“一定能的,哥答应你,一定可以,实在不行,老子背着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永远不准擅离职守,起码也要死在我后面,这是你自己承诺过的!”
见有戏,情况好转,庆妻庆爹等人也是连忙点头称是,并且都是表示着,古庆永远都是那个古庆,从未变过,也从来不会变。
兄弟感情,家人亲情,朋友关心,使得那股火焰迅速燃烧并且逐渐扩大,也让他再次滋润了眼眶,只是这一次不同,是希望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