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才没有闲心去管一只傻瓜杂毛鸟,她的消失是罪有应得。”他的嘴角掀起一丝笑意,显然有些幸灾乐祸。
古闲看得心中是吐槽不已,不过也不打算追问,因为他和铁翅鹰没有关系,见面说不定还能打起来那种。
“第二件事,凶兽鸓鸟可是前辈设计引来的?万兽齐聚摩云顶的设计莫非是前辈一手安排?”
说起这件事,这家伙是一脸得意,只一眼,古闲就已经确定这人就是幕后之人,那杂毛鸟不怕进入谷中,显然也是这人的走狗,因此才会不怕,不过,他应该怕才是真的。
“是我,那只贪心的杂毛鸟有一天无意的发现,原本的傻鸟不见了,所以一直在四周游荡徘徊,被我设计捕捉之后,又许诺好处,让其引发万兽血祭,嘎嘎嘎。”他笑的难听,甚至捧腹大笑。
“对了,你说的那啥凶兽啥鸟是谁?”他摸不着头脑,有些搞不清关系。
古闲无奈,有气无力回答“就是那只杂毛鸟,四只脚的那个……”
他反应过来,颇为理直气壮“哦,那你直接说杂毛鸟不就好了,凶啥鸟啥的,我记不得这许多!”
行,你牛你说了算,古闲不由得为鸓鸟感到悲哀,被人利用了连名字都留不下,按照这机会恶劣的秉性,事后被宰掉的可能很大……
“咳咳,第三个问题,前辈设计引发万兽血祭,究竟是为了趣味取乐,还是有别的原因?”古闲咳了咳,问道。
他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无比,眼神时不时仿佛自然的瞟过来,却是杀机毕露,气氛变得肃杀起来,周围血海开始有生命的流动飘荡起来,也显然不是幻象那么简单。
“我的死已成定局,我的实力在前辈面前甚至连蝼蚁都不如,又何必顾虑呢。”古闲劝说到,理由又是充分可信。
他对于古闲的胆子又是高看了一分,真尼玛大呀,对他胃口,也就有心情回答,虽然事关机密,可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的死已成定局,而自己的巧妙杰作,又怎么可以没有人欣赏呢?
他嘴角一挑,娓娓道来“当然是有我自己的意义,修罗族弑杀好战,可是都是实打实的硬碰硬……”
说到这里,他明显顿了一下,被低垂眼帘,自信聆听的古闲抓住了关键,眼中精芒隐秘一闪,喜从心头来。
“这种设计绞杀,用的是一种血祭阵法,为的是恢复我的实力,也是一种通天功法,当然,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就只用知道,这么做对我大大的有利,我是彻头彻尾的赢家就行了。”
他哈哈大笑,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而古闲自认抓住了一丝生的机会,心情缓解之下,也是蛮捧场的点头。
笑完过后,他也没能忘了正事当然,主要是也没有忘了灭口的事情。
“该我问你了,你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只问你一个足以。”他如真金锤炼一般的食指竖起,比了一个一,说到。
“前辈请说。”古闲点头,虽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问出来事关古族的生死存亡,不过,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你死了一次,明显就是星辰灌体大循环,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只是凡人,祖上并无奇特!”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神情显然有所波动,双眼好像愈加发红,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