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在黄家村原本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更何况此时还决定着黄友国一家的生死前途,因此孙柳马上就噤若寒蝉,其他哭闹的家属也安静了下来。
村长说道:“偷盗这样的大罪,尤其是偷粮食,如果今日不好好的处罚以儆效尤,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按照族规,这样的大罪是要驱逐出黄家村的”村长环视了四周一样,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以孙柳枝为首的人又开始哭闹了起来,大声叫道:“不要,村长,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村长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们做错了,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戒。”
孙柳枝嚎哭道:“村长,这天寒地冻的被赶出去,我们没地方去,这不得冻死吗?都是黄家村的人,一个祖宗的,你可不能害我们啊”
村长不悦的说道:“他们偷黄家姐弟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黄家姐弟的处境,是不是想逼死他们?”
孙柳枝又哭道:“大家评评理啊,我们家的虽然想偷,这不是没偷成吗?还冻成这个样子,神志不清,去了半条命,受到惩罚了,大家快帮着说说吧。我求求大家了。”孙柳枝此人能屈能伸,此时哭得狼狈,又向着人群磕头。
村民们虽然大多原本和孙柳枝关系并不好,但此时见到他们一家狼狈的样子,多少有了些怜悯的心思。
有人说道:“这黄友国偷的也不是别人,他自己的亲侄子。若是玉溪姐弟不追究,就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眼光都转向了黄玉溪姐弟,目光灼灼地似乎等着他们表态。
黄玉溪面上带着笑容,并不言语。
孙柳枝此时眼珠子一转,连忙爬到黄玉溪姐弟的面前,痛哭流涕道:“玉溪,你就放了你二叔一马吧”
人天生就有一种怜惜弱者的本能,无论这样的弱者本身是不是做错了事,此时黄家村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看着孙柳枝带着儿女在侄子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纷纷起了恻隐之心,完全忘记了黄玉溪姐弟是受害者,而造成这样的接过都是黄友国自己咎由自取。
“以前倒是看不出来,这黄家的小子,可真正是铁石心肠啊”
“就是,你看孙柳枝都哭成那个样子了,也不愿意放一马。”
“对呀,那些粮食不是没有被偷吗?再说,黄友国原本就是他亲二叔”
孙柳枝的苦肉计确实有用,此时不过是哭了几场,就让人心生同情了。
“二婶说笑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叔偷盗是由族规决定的,又是村长和族老们判的,我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有我说话的份。”黄玉溪淡淡地说道。
孙柳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看着黄玉溪的眼神如同带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