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路易斯一直没说话,彭晗西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蹙着眉歪着脑袋似乎在回忆昨晚的一切:“我昨天晚是不是又头疼了?”
这才是让埃米尔束手无策的事。
每次彭晗西头疼发作的时候总是疼得死去活来。
可怪怪在,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浑身酸乏的肌肉在告诉她昨天很可能发生了不得的事情,彭晗西是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看着被闹成布条的衣服和手臂斑驳的伤痕,路易斯无奈地苦笑。
如果他也能和彭晗西一样该有多好,每一次心痛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他不会活得这么辛苦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路易斯收回伤春悲秋,直接带着彭晗西和埃米尔赶赴最近的私人医院。
彭晗西一整天bp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下子被推进那个科室,一下子又被推进这个科室,搞得她晕头转向饿得头昏眼花。
“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会让我的团队先赶过来。”
医院门口,埃米尔和路易斯相对而立,“在这之前安妮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