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楼文书来了。”
“知道了,请他到书房等我。”
书房之中,严庆刚迈进门槛,楼群伟就面带喜色,更是跪拜相迎。
虽然他的品级未到越官四等的地步,但这样的举动更像是表达对严庆的忠诚和敬意。
严庆扶起楼群伟后,两人讨论了一番这次如何汇同三法司办案的事情。
楼群伟的机灵和老实让严庆决定让他也参与其中,这就让楼群伟更加的兴奋。
说什么替自己牵马坠蹬,马首之瞻,真乃奇才啊之类的话。
严庆能够明白此刻楼群伟的心情,也就不客气了,任由着他对自己献殷勤。
此时门外响起了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老爷、二叔公来了。”
“快请我二叔进来。”严庆也不避讳楼群伟在场,直接说道。
楼群伟明白,这是严庆对自己的信任,因此更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忙着给严庆和严林当起了侍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二叔,圣旨来的突然,侄儿或许要忙一阵子了,这家里的事,就有劳二叔多费心了。”严庆躬身道。
“侄儿放心,这家我一定替你看好。”严林一样笑的满脸都是褶子。
谁都知道如此大案如果办得好,那严庆将来的仕途,拜相入阁不是梦啊!
严家所有的人、包括养的鸡鸭,哪怕是严府门口摆摊子的小贩,从此就鸡犬升天了。
这所有人都知道给梅西擦过鞋,给C罗递过水的球迷那和普通球迷是不一样的。
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夸张了。
当然此事还有一个难题,必须得分家,而严林就是为了这事而来。
楼群伟知道他们要谈家事,便主动告辞了。
“分家”这一传统习俗,在古代中国社会中具有深远的影响,它不仅关乎家族的财产分配,更深层次地触及家族荣誉、血脉延续以及社会关系的调整。
严文通必须从家谱里将严庆的名字抹去,对于严庆而言,从家族中分离出来,意味着他将自立门户。
这一过程至关重要,若不进行分割,严庆将来的仕途将受到阻碍。
严庆深知必须迅速将这一消息告知还在老家的父亲,并将家中的生意事务全权交由叔父打理。
对此,严林毫不犹豫地表示:“你放心,我和严家的所有人都会全力支持大哥,支持锦年你,共同守护这份家业,虽然家业必须分割,但绝无人敢趁机侵占严家的产业。”
“这些家业将永远属于严庆这一脉,其他堂兄弟包括严林在内,都将为你严庆服务,举全族之力,助你一臂之力,使你禄位高升。”
如此严庆这一脉便成了真正的官宦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