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诗诗说没有,弦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如果是雌性的另一半伴侣快要死了,那雌性便会有预感。
比如是心悸、心突然抽痛。
可是白诗诗说没有,那夜恒应该不会死吧。
弦月不知道他这是怎么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在他还是流浪兽的时候,一条兽命在他眼底根本就不算什么,就跟蝼蚁一般。
可如今,他看到濒临死亡的夜恒,却是没了之前流浪兽的那种心狠毒辣了。
那可是他的情敌啊!
他在见到夜恒的那一刻,竟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在想他死了,白诗诗的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情况。
“弦月?弦月?”
白诗诗伸手在弦月眼前晃了晃,把心绪正在空中飘荡的弦月给拉了回来。
见弦月回过了身,白诗诗才说:“弦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跟我说说吧,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没事,我就是有些困了,过去睡了,你别太劳累了。”弦月站起身,揉了揉白诗诗的头,便走了出去。
看见弦月离去的背影,白诗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弦月肯定有事瞒着她。
是不是她与格林生了雌崽,弦月觉得这个家不会再有他的地位了?
白诗诗觉得有这种可能,比较弦月的心眼很小。
她觉得,该找个机会去跟弦月好好谈谈,不然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但当下,还是先把鹰崽哄睡了才行。
“哎呀我的小乖乖,快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