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连白诗诗的肌肤碰都没有碰到,言奕的手就已经被白诗诗打掉了。
只见白诗诗羞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即绕过他走进了树洞里。
两头大色狼,还是格林好一些。
白诗诗走后,言奕好奇心大涨,一时间忘记了他跟弦月曾经不和,凑到他身边问道:“哎!弦月,诗诗真的要产奶了?”
“嗯。”弦月瞥了他一眼,一个单调的音节从他喉咙处发出来。
言奕的好奇心已经开始泛滥,又继续问道:“那诗诗之前那胎有产过奶吗?你是怎么知道她快要产奶了,你喝过白诗诗的奶吗?是什么味道的呀…”
言奕抛出了一大堆问题,讲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根本就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了,对方却只瞥了他一眼,然后道:“你话真多。”
说完,弦月便转身回了树洞,留下言奕一个兽在外面跳脚。
哼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他也会知晓里面的规律,到时候也就不用问他们了。
弦月才不会告诉言奕,他是从白诗诗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味中判断出来的。
一想到不久后,白诗诗能产奶出来,弦月就迫不及待的想尝一口。
如果说雌性发情时散发出来的腥甜气息是雄性兽人的春、药,那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便能勾起雄性兽人的食欲和保护欲望。
至于为什么是食欲,相信你们也猜得出。
弦月就等着给白诗诗开奶的那一天,他要做第一个尝到白诗诗奶的兽人。
此时白诗诗并不知道,她已经同时被两匹“饿狼”给盯上了。
她只想着鹰蛋快点孵出来,她好开奶,免得家里几个兽惦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