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头刚成年的鹰兽,实力在两纹到三纹之间。
化作人形便是一个娇羞的少年,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眉宇间尽是稚嫩。
白诗诗从他身上仿佛看见了她高中时期的场景,那个时候,也是有这么一个喜欢害羞的男孩站在她面前结结巴巴地跟她表白。
不过后来,还是被拒绝了。
现在想来,白诗诗有些想念读书的时候。
言奕和弦月见白诗诗盯着那个刚成年的鹰兽一直看,看得那兽人害羞不止,纷纷感觉到了危机感,咳了几声以示警惕。
“咳咳”
几声咳嗽,将白诗诗的心思招了回来。
收起回忆,白诗诗便问那个兽人:“那个,你刚才说是过来传话的,是替谁传话呀?”
白诗诗记得,她在鹰族不认识其他的兽,最多也就是格斯他们,但他们都出去了,到底是呢?
“哦!”那兽人见白诗诗终于想起了这事,脸上的红晕消散了几分,“是这样的,我刚刚在鹰族周围巡逻,然后看见有个狼族雌性带着她的伴侣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我就过去了。”
“那雌性见我过去,就说认不认识你,还要我过来传话。我见她是雌性,就过来传话了。”
在兽世,只要是雌性的要求就一定得满足她,哪怕她是一个外族雌性。
狼族和鹰族虽然不和,但那也不管雌性的事。
再说了,只是帮忙传一句话而已,又不是什么其他的大事。
狼族雌性?来找她的,不会是兰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