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白诗诗怀里的白狐就睁开了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他头顶的白诗诗。
他的伴侣,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根本就看不够。
她的唇粉嫩嫩的,很像白诗诗说的那种水果糖,弹弹的。
言奕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发现白诗诗的唇格外的甜,舔了还想舔。
看着熟睡的白诗诗,言奕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再舔一下,舔一下就行了。
道完,言奕又伸出了舌头,控制好舌头上的倒刺,以免伤到白诗诗。
慢慢的凑到了白诗诗的跟前,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
顺着白诗诗的唇形,一点一点的描绘着
迷迷糊糊中,白诗诗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着自己的唇。
那“东西”很湿润,上面还有一些小刺儿,不过刺都是顺着的,并不扎人。
这种感觉说不上难受,就是有些怪怪的。
白诗诗成功的被言奕给舔醒了。
醒来的时候,她还感觉她的嘴巴被什么东西给吮吸着。
白诗诗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东西”的主人,连忙把他给推开了。
这家伙是属狗的吗?紧啃她的嘴,她的嘴又不是骨头。
言奕被白诗诗推到了一边,是滚着圈过去的。
这会脑袋晕晕的,并没有看见白诗诗在那里擦着他留下的口水。
白诗诗擦完了口水,就威胁着言奕,“言奕,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然别怪我不理你。”
“嗷呜”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