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俩连狐兽的踪影都找不到,去何处跟他谈这件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诗诗说狐兽的事情?”格林问道。
这种事,要么就早点说,要么就放在最后说,不然他怕白诗诗接受不了。
“再过一段时间吧。”弦月丢下了这一句话,进到了树洞里。
弦月不想这么早让白诗诗知道这见事情,再怎么样,也要等他找到狐兽再说。
不过他可以在没找到狐兽之前,摸清白诗诗对狐兽的态度。
“弦月你回来了,那事格林跟你说了吗?”
格林还没进来,这说明他们刚才在外面碰了面。
“说了,”弦月坐到了床边,“这方法不可用。”
“为什么?”她觉得挺好的啊。
弦月又将刚才跟格林解释的那一段话,跟白诗诗说了一遍。
“好吧,那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白诗诗又问道。
总有办法将那些讨嫌的兽人赶走吧。
这每天,她在树洞里都能听见外面的哀嚎声。
他们不痛,白诗诗听着都感觉痛。
白诗诗紧盯着弦月的眼睛,想从他们眼睛里找出答案。
弦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速度很快,但没逃过白诗诗的视线。
白诗诗虽然有时候反应没那么快,但如果她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上面,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
“办法是有,但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了。”弦月宠溺的看着白诗诗,仿佛刚才那闪躲只是错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