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言奕,白诗诗心里很是不舒服,总感觉她的心缺了一块什么似的。
“诗诗我求你了好吗?”言奕弓起身子趴在了白诗诗的脚边。
这情景,倒是有些像宫廷剧里的那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在向自己的主子求饶一样。
白诗诗于心不忍,可她不想再接受其它伴侣了。
在言奕的注视下,白诗诗跪坐在了言奕面前,“我也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以后都不会来这里打扰你了。”
“兽世这么多雌性,比我好的又不是没有,你又何苦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白诗诗说的话,句句扎心,言奕的心已经被她捅得千疮百孔了。
言奕猛得一直摇头,眼泪也流了出来,“不整个兽世都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雌性了,我就只喜欢你一个。”
就算兽世有比白诗诗要好的雌性,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白诗诗,再也容不下其它雌性了。
“我不相信,兽世雌性这么多,总有一个比我好比我长得漂亮的。”说白了,白诗诗就是不想答应言奕。
“你让我走吧。”
“不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让我走,听见没有!”白诗诗猛得将自己的脚抽了出来,作势要往外面走,“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出门的时候忘带工具了,她现在得出去找一块石头,或者是一根藤条,亦或者直接跳河。
白诗诗才掀开了花苞的一角,就被言奕从身后抱住了。
“你放开。”白诗诗挣扎着。
蹭着蹭着,白诗诗突然感觉身后一片湿润,尤其是她的颈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