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昏迷过去了?”弦月着急的问着格林,眼里还带有一丝恐慌。
格林那时正在准备晚餐,而他则被白诗诗叫过去拿东西。
结果没想到,他把东西拿过来了,可白诗诗却毫无征兆的昏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去叫族医过来看看,族医已经活了白余年了,他的见识远比我们的要广很多。”格林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变成兽型飞了出去。
“诗诗,你一定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来什么事,那我也活不下去了。”弦月手抓着白诗诗的双手,颤抖着声祈祷着。
一滴热泪滴到了白诗诗的脸颊上,后者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
而幻境里。
白诗诗正在想办法把这包裹她的东西破开出去,一滴不知名的带着热度的水滴滴到了她的脸颊上。
白诗诗下意识抬头看去,头顶上并没有水,那这滴“水”是从哪来的?
下意识的用手将那滴“水”摸了下来,放在眼前一看。
水滴里倒映着弦月的影子,他正深情的看着她。
“弦月”白诗诗呢喃了一句。
不行,她得快点醒来,不然弦月他们会担心的。
正想着,那粉嫩的“墙壁”居然自己打开了。
放眼望去,一片春意盎然,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鸟语花香,也没有微风。
这些景物,像是静物一样,没见它们怎么动过。
尤其是这天空,在她出来之后意外的就变晴了。
这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不管了,还是想想办法醒来比较好。
白诗诗蜷缩着身子,从那个粉嫩的花苞里爬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刚才她身处的是一朵巨大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