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兽人以为白诗诗是怪他不够诚意,于是说:“小雌性,我是四纹兽,我的捕猎能力可是很强的,就住在对面山上的崖壁上。如果你喜欢住树洞的话,那我可以唔”
那兽人说到一半,嘴巴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接着就是一阵抽打的声音。
白诗诗抬头一看,是弦月在用他的尾巴把刚才对她表白的那个兽人抽到了树上。
下一秒,就听见了那兽人的哀嚎。
“给我滚远点,我的雌性也是你能消想的!”弦月对他作出了警告。
那兽人自知不是弦月的对手,连忙撒开丫子不,是撒开了翅膀飞走了。
见状,弦月才满意的转过了头走向白诗诗。
“没吓着你吧。”
这柔声细语的样子,跟刚才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就只有白诗诗,才值得他这样对待。
白诗诗摇了摇头,道:“没有。”
弦月这么粗暴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她也是个有底线的人,小小的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也要是弄出个什么伤亡,她得内疚死。
虽然人家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要是知道因为她才被打伤打残了,那就不好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下来了?”刚才还在上面好好布置着树洞,转眼间就下来帮她赶走了告别着。
别告诉她,弦月一直在上面看着她?
确实是如此,但弦月知道白诗诗脸皮薄,特地找了个借口,“哦,我就是下来折几块木头上去。”
说完,弦月还装模作样的真的折可几块木头,“好了,我得上去了,你自己在下面注意点,我等会让蛇崽们下来陪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