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滋味他受过一次了,已经不想再受第二次。
一旁的格林也没想到白诗诗会这么凶、这么严肃,看来这回弦月是撞到铁板上了。
格林心里有些窃喜,不管怎样,弦月受到了惩罚。
解决完问题,白诗诗便带着蛇崽回了卧室。
多说无益,只希望弦月能够明白。
整整一天,白诗诗都没有再跟弦月说过一句话,全程无视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弦月挤开格林躺在了白诗诗的床上,准备等会好好讨好她。
可他在床上躺了半天,都不见白诗诗进来。
带着心中的疑惑,弦月下了床,掀开门帘一看,白诗诗正在检查行李呢!
还好,原来她这是在坚持行李而已,他还以为
此时,白诗诗正背对着他,弯着腰又重新叠了一下兽皮。
她检查来检查去,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没带,可又想不出是什么东西。
所以她就站在这里一边叠着兽皮,一边想。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她的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冰凉的大手。
那大手微微一用力,她便向后方跌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那温度,不用想都知道是弦月。
“弦月,你先松开,等我把兽皮叠完唔”
没等白诗诗说完,弦月便低头堵住了她这一张一合的嘴。
就是苦了弦月,他比白诗诗高出两个头,现在他的头跟脖子正呈九十度垂直的呢!
不过这点痛苦对于弦月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