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弦月只能灰溜溜地滚过去做扶手了。
“弦月,你们蛇兽的幼崽吃奶吗?”想来想去,白诗诗还是决定弄清楚这个问题。
她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弦月身边。
弦月停下动作,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蛇兽幼崽不吃奶,他们一出生便可以吃肉片。”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将格林劝留下来?”有时候,白诗诗真的搞不懂弦月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起劝格林?这怎么可能?
弦月就算是脑子坏掉了,也不会错过独占白诗诗几天的这个机会。
更何况,蛇崽不吃奶,但他吃啊。
他很想尝一尝白诗诗的奶是什么滋味的。
一想到那是从白诗诗的身体里挤出来的东西,弦月便兴奋得要命。
连着他身下的小兄弟也立了起来。
白诗诗觉得好无语又好气的,就问一下他一个问题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得立起来吗?
真想拿一把剪刀,“咔嚓”一把剪掉他的。
只可惜啊,这兽世没有剪刀,有的也只是骨针而已。
“喂!弦月,你在想什么呢?”白诗诗在弦月的耳边吼了一声,差点没把弦月的耳朵给震聋。
“没……没什么。”弦月头一次发现,原来白诗诗的嗓门这么大。
白诗诗作出一副母夜叉的样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弦月被白诗诗吼得脑袋都短路了,哪还记得什么问题啊。
白诗诗真的想一拳揍死弦月,刚刚才问的问题,一下子就忘了,是来搞笑的吧。
“我说,你既然知道蛇崽不吃奶,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将格林劝留下来!”
这句话,白诗诗是一个一个字说的。为的就是要让弦月听清楚,听明白。